這幫孩子都是從哪里聽來的消息居然比他還靈通。
八卦謠傳的內容越來越勁爆,初澄及時打住停,插班生的事我都還不確定,你們別亂說,做題。”
班里安靜了很多,但仍然有竊竊私語聲。初澄又管控了兩次,才止住他們對于這件事的討論。
十分鐘、十五分鐘、半節課的時間過去。孟鑫給學生們發了第二張習題小卷,喻司亭依然沒有回來。
看來初次會面并不順利。聯想到剛才學生們說的內容,初澄不免好奇。
他看了看已經恢復自習狀態的教室,終于忍不住悄悄地從后門溜出來,邊下樓邊洗腦自己。
身為共同管理班級的副班,去了解一下情況也未嘗不可。
想在教務處外聽熱鬧的不止初澄一人。就連隔壁印刷室的老師也駐足在這里。
“這孩子的個性不敢恭維。喻老師的自我控制能力也是真的強,換成是我早該發火了。”看見初澄到來,印刷老師嘖聲與他探討。
教務處的門翹著一道縫隙。以初澄的角度只能看到大哥一半的身影。但單從那半張凜肅側顏,也能判斷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如果真是塊燙手的山芋,就當找個理由救他出來緩和一下也好。初澄如此想著,抬手敲了敲教務處的門。
“我不想去他的班級。”
“我也不會容許我班級里有任何人擺爛混日子。”
門縫里先后傳出學生和喻司亭的聲音。雙方正焦灼僵持,突然響起的敲門聲似乎是一種救場信號。
“請進。”楊主任忙用兩字回應。
推開這扇半掩的門前,初澄滿腦子想著的都是誰欺負我的喻老師了
推開一之后他卻愣了愣,因為站在喻司亭對面的那張臉孔過于熟悉。
這不是,住院時的同房小病友嗎
“應鶴”相比于插班生的氣焰,一旁的陪同“家長”顯得弱勢不少,幾次拉著學生的衣袖想緩和氣氛。
然而小病友未曾理會,他的目光筆直地落向剛剛進門的初澄,恍然地嗤笑一聲。
就著近距離,他壓低聲音討伐“這就是你說的輕松職業在重點高中一個教樂高,一個教口才信不信我去投訴你為人師表不以身作則,滿口胡言。”
初澄語塞一瞬。但一想到就是這小子在消遣喻老師的早晨時光,還惹他不快,就沒那么多顧忌了,張口回懟過去。
“你又不是我的學生,瞎投訴什么再說,翻舊賬這件事不是只有你會,我可沒提你切完痔瘡撅著屁股躺在病床上瞎哼哼的事兒。”
應鶴狠狠地皺起眉頭。
這家伙
一旁的陪同“家長”再次勸解“祖宗,你差不多得了啊。”
應鶴冷淡地瞥他一眼“干什么”
“之前說好的,你必須復學并且老老實實參加高考,之后才可以隨心所欲。現在怎么又臨場變卦了你這樣我怎么給你爸交差”
“我什么時候說不念了。”學生退回兩步靠在辦公桌邊,眉尾壓抑著煩躁情緒,提出訴求,“我不喜歡7班,想換一個。”
陪同人惹不起這位,只能順著“那你到底想去哪,自己選還不行嗎”
話已至此,喻司亭沒那么好的耐心再等下去,轉向領導,冷冷淡淡地開腔“楊主任,如果沒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我就回去上課了。”
對方還沒回答,應鶴也向他開口問道“這位初老師帶班嗎我想進他的班。”
“”楊主任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心情,看看初澄,又看看喻司亭,試探道,“他帶嗎”
喻司亭晃晃還拿在手里的副班主任申請表“您說呢”
初澄輕咳一聲,看向對真實情況一無所知的插班生,本著充分征求意見的人道主義,再次詢問“你確定,要來我帶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