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恒“”
這小子好像很有種,但是也讓人非常不爽。
這記親吻不知道保持了多久,在場也沒人會去計算到底夠不夠一分鐘。
尤其是因為大腦高負荷運轉而有點缺氧的初澄,他扶著喻司亭的手臂,俯身咳了咳。
這不就是倆人一起搞我嘛,到底是誰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喻司亭重新轉向端坐椅中的金董“我能許諾的,恰好是您想讓他去體驗的。如果您能給,就不用花三千萬了。”
金恒看向自家外甥緊攥人家衣袖的手,沉默片刻,稍有妥協,但語氣仍堅定道“我會盯著你的。”
初澄終于緩過來一口氣,貼著喻老師小聲問“說好的收斂呢”
喻司亭“我是讓你收斂。你的胳膊肘越拐向我,只會讓他越生氣。”
初澄“”
男人該死的勝負心,何苦用在另一個男人身上
辦公室內的氣氛終于有所緩和。初澄站在軟椅后,象征性地給金董揉著肩膀,暗里卻勾起了手指。
“你確定我當時說的是三千萬”金董無奈望天,看著糟心的局面,這錢掏得實在不是很心甘情愿。
初澄“嗯哼。”
金董閉眼嘆息一聲,想到剛才那口沒喝到嘴里的咖啡,挪動修長的手指,敲了敲空茶杯“你們總得讓我感覺物超所值一點吧”
“好嘞。”
初澄會意,連忙拎壺倒水,為金董沏杯老普洱。他不小心倒得太滿,讓品茗杯拿著有些燙手。
喻司亭立即抬臂接過,親自拿到辦公桌前,語態遜順,直接改口稱“舅舅,喝茶。”
即便金董想要找茬,也實在挑不出毛病,只能滿臉不爽地接下。
看著這一幕的“舅慈婿孝”,初澄悄悄給喻老師豎了豎大拇指。
夜色漸漸深杳。
金董事終于送走了不省心的小輩,倚著自己的辦公軟椅閉目養神。
“老板。”還沒下班的特助走過來查看,瞧著他袖口處的咖啡污漬,輕聲詢問道,“需不需要我幫您取件干凈的襯衫”
“不用。”金恒把椅子轉過半圈,“我也準備回家了。”
特助看見他那副疲憊又欣慰的復雜表情,再想起今日的事,開口試探“您還好吧”
“好。”金董起身,嘆一句,“孩子大了管不了了。”
特助笑笑“那我讓司機送您回去。”
金董點點頭,挺著筆直的背,理了理除袖口以外依然整潔挺括的西裝,囑咐道“還有一件事,你也替我辦了吧。”
“您說。”
“給那個兔崽子打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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