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辦公室不遠的多媒體會議室中,金恒正認真地盯著視頻會議的進程。
他的特別助理從外部輕輕地敲了敲門,不必等回應便直接推門走進,把一杯深烘咖啡放在桌面的杯墊上。
謝謝。
金董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嘴唇動了動。他剛要收回注意力,卻發現對方又在他的手邊立起一塊平板電腦。
這是什么
金恒瞄了一眼,看到畫面中有兩個人緊貼著坐在辦公室里。其中一個是自己的外甥,另外一個也有點眼熟,好像是他那個姓喻的同事。
給我看這個是什么意思
金董事邊不解地看向助理,邊端起咖啡杯湊到唇邊,準備喝上一口提提神。
還沒等助理說話,畫面中的兩個人已經熱火朝天地擁吻在了一起。
“噗咳咳。”金董毫無防備地遭受了視覺暴擊。
正要進口的咖啡一半嗆進嗓子里,一半灑在手指上,燙得他趕緊放下杯子。深褐色的咖啡液沾污了他的高定西裝,還有手上的名貴腕表。
“老板,對不起對不起。”年輕的助理覺得自己也變成了闖禍的一環,連忙扯紙巾幫他擦拭。
可金恒哪里還顧得上這些,啪的一下合上筆記本電腦,壓抑著蹭蹭燃起的無名火,咬牙問著“我手機呢”
嗡
初澄感受到自己的口袋里有震動。他掏出手機,膝蓋依然保持著跪立在喻司亭兩腿中間的姿勢,按下接聽鍵。
電話剛一連通,對面就傳來了罵聲“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過去打斷你的腿”
初澄皺著眉,把電話拿遠一些,不急不忙地低頭問“你猜他說的是誰敵軍最多五秒后到達戰場,喻老師現在跑還得來及。”
喻司亭的手還扶在他的背上畫著圈,低聲哼笑“我覺得他要打斷腿的人應該是你,我只是個被繳械的從犯。”
話音落下,走廊里已經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接著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踹了一腳。
“給我打開”
初澄被門聲震得揉揉耳朵。
這場面怎么有點像被“捉奸”啊
同樣身為舅舅,喻司亭還是比較能感同身受的。他捏了捏男朋友腰上的細肉,提醒道“收斂點,別貧過頭了。”
初澄乖乖地撤身下來去開鎖。
那兩扇實木門剛被推開,金董直接兩大步閃進來,上手拎住他的脖子邊的衣服,迫不及待地進行家庭教育。
“你今晚特地來向我示威的是不是”
“哎舅”初澄早有準備,靈活地退兩步躲閃開。
金恒深吸一口氣,穩了穩情緒,看
向辦公間里面。喻司亭已經站起身,朝他頷首問候。
而旁邊的初澄仍然在點火,一邊整理自己的領口,一邊小聲嘟囔“想賴賬就直說,怎么還動手啊。”
金恒剛消一點的火氣又被他撩撥了起來,嗤笑著點頭“行。那你還記得我是怎么說的嗎”
初澄輕嘖“帶到你面前。”
“所以監控拍到的不算。”金董好整以暇,坐到軟椅上一副等待的樣子,“現在重新親吧。”
剛剛初澄只是一時上頭,監控直播就已經很刺激了,改到當面實在是有點難為情,小聲道“不了。”
舅舅突然拍桌,中氣十足的一個字“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