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死磕一個星期倒車入庫和側位停放后,初澄對練車這件事產生了疲憊心理,再也提不起興致。
而且在過去的幾天里,他已經把兩輛座駕送進了4s店。如果再不歇歇,喻老師的愛車們恐怕要遭不住了。
自初澄回家以來,川哥一直忙于導師安排的各種事情分不開身。好不容易有空能約出來見面,他又被臨時抽調去參加什么慶典。初澄只能找到活動現場去。
文體大廈內,徐川正在場內負責調度工作。
他的身高有一米九,身材勻稱強壯,卻長著一張和體型性格都不相符的鮮肉面孔,滿臉斯文乖巧。
身為文壇大師的關門弟子,徐博士在各位老師面前表現得謙遜有禮,舉手投足間儒雅端方。
瞧著川哥偽裝出的正經樣子,初澄當真有點不適應。
不過這似乎是他們這群小輩的標配技能,無論私下性格如何狂放不羈,確實沒有一個會在人前失禮。
活動會場內,有許多初澄在讀研時就熟識的老師,所以他不大敢露面,只能躲在柱子后給川哥發消息。
[我到了,一樓休息廳等你。]
人群中的徐川抽空瞥了眼手機,繼續與眾人談笑片刻,然后找準時機,不動聲色地退了出來。
徐川找到躲在角落里的初澄,上下打量一番。他穿著一身干凈的白開衫,卻戴了頂深色鴨舌帽。一張本就不大的臉被帽檐遮住了大半,
徐川吐槽“你怎么狗狗祟祟的”
“廢話。”初澄白他一眼,“那邊一堆全是家里的故交。被看見的話,不是要問我就是要問老爺子,我敢上前嗎”
徐川在損友面前原形畢露,挑挑眉毛,幸災樂禍道“看,這就是名門子弟的隱痛。”
初澄懟他“閉嘴吧,你剛才那副寡言少語的樣子特別帥。”
徐川賤兮兮地搖頭晃腦,空了半晌,忽然向四周看看,問道“怎么就你自己來了啊說好的帶我見賓利老”
初澄看他一眼。
徐川立即改口“說好的帶我看八塊腹肌呢”
“你還是叫賓利老師吧。”初澄扁了扁嘴,“他下午有事,也陪家里人參加活動去了。”
“害,又是有緣無分。”徐川對此表示遺憾。
初澄看了看身后差不多要結束的慶典“走得開嗎晚上一起吃飯。”
徐川點頭“行,不過要晚點。分會場那邊會有另外一個簽字售書的活動,師妹今天有事沒來,托我幫他盯著點。”
“師妹”初澄抓住字眼,“你中意的”
“別瞎八卦,人家都結婚了,拖家帶口的讀著博。”徐川張口回應,然后又嘶了聲,猛男語氣突然嬌羞起來,“不過,那位正在簽書的作者算是我的理想型。”
初澄饒有興致地偏頭看他“怎么說”
徐川坦白“我剛才閑著沒事的時候過去看了一眼,也順手買了本書
。人是溫柔知性那一掛,作品卻很有才華和想法。”
“你這是因為書欣賞人,還是因為人欣賞書啊”初澄以為對方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聽起來還挺正經。
徐川說“這兩條并不互相影響。”
初澄出言試探“可你不是喜歡性格灑脫不羈的富婆嗎什么時候變成溫柔知性的女作家了。”
“這你就不懂了。”徐川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富婆只是我個人的uate標簽,但溫柔知性是所有男人窮盡一生的向往。”
初澄嘟囔“那我怎么沒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