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乙骨憂太道歉的聲音音樂傳來,電話被接起,少年壓低了的聲音也越來越近。
“喂,是我,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白筠沒了馬甲,自然也失去了原本竊聽電話內容的能力。
因為他只能看見乙骨憂太在聽見什么之后突然神色大變、隨后一個彈射起步,從原地沖到了白筠身邊,單手撐著欄桿,一個躍起就從四樓的高度跳了下去。
乙骨憂太的速度很快,白筠只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一陣風掠過。
他扭頭的時候這位年輕的特級已經騰空,感受到白筠的視線后習慣性地將目光投注了過來,焦急的情緒十分明顯。
這一切白筠從他家編輯的截圖上分析出來的,以他本人的眼力,當時的乙骨憂太都已經糊成一團了。
白筠現在已經從乙骨憂太不久之前的言行,意識到了對方擁有之前記憶的事實,因此在詢問了編劇,知道世界上并沒有通常意義上的重大事件發生。
既然讓乙骨憂太如此心焦的,不是什么生命危險,那么
白筠覺得自己聞到了八卦的味道,他以一種效率,但不失優雅的速度追著系統上的紅點而去。
中途,他家編劇還慢條斯理地和他科普道宇智波一族上位之后,原本迂腐的政策都被逐一改掉,人權得到了宣揚。
原本大部分的咒術家族都以自家的術式為傲,沒有繼承術式的就不算是自己家人,等級十分分明。
但在宇智波一族的對照下,他們的堅持和驕傲都成了笑話。
因為宇智波一族雖然并不宣揚平等,甚至可以說有些不通人性,但是他們為了事業可以哪哪都是,在你不自覺的時候高調路過。
比如,據稱,之前有一次,禪院家的某個小孩正在欺負自家的天與咒縛,說對方是沒有繼承術式的廢物,不像自己,繼承了啥啥啥術式,是未來家主的重要候選人。
那位小屁孩還沒從對方身上,滿足自己高人一等的情緒需求,就被路過的宇智波搞到自閉。
具體的情況并不復雜,簡單來講,就是宇智波里某個難得的狗狗派小孩,因為家里養的都是貓咪,所以父母為了避免貓狗大戰暫時不給養貓。
于是,這小孩就順著家中記載,憑借著一腔擼狗的執念,和偷窺伏黑惠的日常,成功復刻了十種影法術,召喚出了玉犬。
而當時他去禪院家,就是想問伏黑惠,自己召喚出來的狗子,為什么沒像記載中“旗木卡卡西”曾經能做到的那樣口吐人言。
這對原本正在欺負人的禪院家小孩來講,絕對是一個十分嚴重的打擊,他們既然崇尚術式,并將其人分為三六九等,那自然就是習慣將自己與他人放在天平上做對比的。
十種影法術能成為禪
院家最知名的家傳術式是有原因的,每個禪院家的小孩幾乎在小時候都期待過自己會是那個中獎了的幸運兒,而此時,當意識到自己一輩子無法擁有的珍寶,原來如此輕易就能被他人獲得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會精神崩潰的。
而宇智波一族干過的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千百年來多少家族都嘗試和他們拼命,最后宇智波永遠都是留下來的那個。
于是,大部分原本還自視甚高的家族被迫看開,既然做不到高人一等,那就試著人人平等,于是,天賦稍微差上一些的,生在大家族中的孩子們的生活也就都好上了一些。
像是禪院家小孩這種還敢欺負人的其實都已經是少數了。
而在這個環境下,某個人的命運也因此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