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要的東西吧。”
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伏黑甚爾直接將u盤扔向乙骨憂太的方向,在被對方面無表情地一把接住之后,開始討價還價“我老板還沒死透,不過估計也跑不掉,我把他放在外面了,一會你們可以直接帶走。”
說到這里,伏黑甚爾笑了下“而我只是個打工的,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不行。”
乙骨憂太握住u盤,但語氣卻沒有一點軟化的意思“你一個人在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
伏黑甚爾兩手一攤,十分光棍“不然你想怎么辦。”
乙骨憂太想了想,說“我會通知伏黑同學你的下落。”
“真的假的,你覺得他能管得了我”
伏黑甚爾幾乎有些失笑“反了吧。”
乙骨憂太沒有再管他的反應,而是默默地向著“宇智波佐助”的方向走去。
他們這一陣折騰的時間不算短,聲音也絕不算小,但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乙骨憂太的心底有些許的不安。
他一步步地靠近被須佐能乎護住的“宇智波佐助”,發現對方已經閉上了眼睛,眉頭緊鎖,但呼吸急促。
現在大樓里的人還沒有疏散完畢,“宇智波佐助”的堅持時間和這次的存活人員數量將直接成比例地畫出一道直線。
如果想幫助“宇智波佐助”,那就
是放棄樓內尚未逃生的人的生命,而如果逼迫對方堅持,乙骨憂太焦躁的內心事實無法平靜。
他進退兩難。
最后,他只能默默地擦拭著對方眼角的血淚,一邊盯著大樓底端出口處不斷逃竄的人群。
不知過了多久,在直升機的燈光從乙骨憂太他們的樓層閃過,確認過樓內沒有其他人之后,乙骨憂太喃喃自語道“結束了。”
仿佛是為了呼應他的話,藍色的骨架在下一秒消失殆盡,原本被強行搶來的時間開始重新流動。
無視了乙骨憂太抱著已經失去意識的“宇智波佐助”來到了咒術高專。
家入硝子早早地便等待著他的到來,在簡單地檢查過“宇智波佐助”的情況后,她皺著眉,一看看出了問題的關鍵“他使用了超出自己如今能力范圍的能力。”
“所以現在他的眼睛有些過載,嚴重的話甚至很可能造成永久性的影響。”
乙骨憂太請求道“請你一定要幫幫他。”
“放心交給我吧。”
家入硝子將人推進了手術室,乙骨憂太一個人等在外面,心情有些沉重。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熄滅,家入硝子重新出現的時候,皺著眉,眼中滿是困惑。
乙骨憂太一時間更緊張了“是出現什么意外情況了嗎”
“嗯,也算是吧。”
家入硝子換了一個輕松一些的姿勢,沉思了兩秒,隨后解釋道“我發現他傷的其實并沒有我想象中的嚴重,雖然確實因為過載而受了傷,但其實他對自己到底要做什么知道的很清楚,所以選擇了一個對自己傷害最少的手段來達成目的。”
“但如果想要這么熟練,必定需要大量的練習,和他現在的情況又有些不符。”
“我大概知道了。”
乙骨憂太在道謝之后,又問“我什么時候可以去看他”
“現在就可以。”
家入硝子摘下了染血的手套,“他已經醒了。”
于是終于疼暈又疼醒,在意識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壯舉之后,就帶著傷緊忙開始劃拉手機的白筠,在聽見開門聲之后,一抬眼就看見乙骨憂太一臉嚴肅地望著他看了兩眼,隨后掏出了一瓶藥。
“你想試試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