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疼痛依舊無法避免。
白筠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不斷地從自己的眼眶中涌出,伴隨著針扎一般連綿不絕的疼痛,幾乎讓他想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
過多的咒力在他的眼中流轉,他忍不住跪到了地上。
乙骨憂太這下子回過神來,他再也顧不上什么保密原則,直接召喚出了里香,用蠻力疏通了原本被堵住的逃生通道。
“大家動作都快一點”
在場的人都回過神來,雖然精神上依舊遭受了沖擊,但畢竟都受過高等教育,心底都清楚什么時候該干什么事情。
人們一窩蜂地向著出口的位置涌去,江戶川柯南還在一旁幫著努力疏散人群。
“小哀,我們快走吧。”
灰原哀聽見吉田步美的話之后,沉默了兩秒,隨后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
她拉著吉田步美向著逃生的方向跑去,但在這個過程中,灰原哀還抽空將對方塞給了阿笠博士,并轉身將一個小瓶子遞給了乙骨憂太。
乙骨憂太搖了搖瓶子里的膠囊,問道“這是”
灰原哀壓低了聲音,確保在嘈雜的環境中,沒有其他人能聽見她說的具體內容“是能讓我這種人暫時恢復原本狀態的藥物。”
灰原哀從小在組織之中長大,雖然看上去冰冰冷冷,不愿意過多地參與社交,但其實是一個很敏感的人。
所以她甚至先于江戶川柯南一步,發現乙骨憂太沒有把她當做真正的小孩子看待。
所以此時灰原哀并沒有試圖費心隱瞞自己的情況,而是試圖抓緊時間,說明自己的來意“我們這邊的偵探一直堅持認為,宇智波佐助其實也是個大人。”
而在看見了本人之后,灰原哀也意識到對方身上確實有一些維和的地方,心底也江戶川柯南之前的判定多了些認同。
“雖然在現在的情況下,我不確認造成他現狀的具體原因是什么。”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所以我把藥留給你了,需不需要,或者什么時候使用你們自己考慮。”
乙骨憂太點點頭,表示了自己的謝意“那我就收下了。”
雖然依舊和灰原哀持有不同的見解
,但他還是說道“如果有用的話,我日后會登門道謝的。”
“不用。”
灰原哀扭頭不再看他“不同世界的人,還是不要有太多接觸的好。”
說著,她就重新融入了人群。
灰原哀的心情本來有些低落,但隨后,她驚訝地發現,吉田步美他們竟然在如此危機的情況下,還依舊等著她。
灰原哀一時間心跳都漏了一拍“你們在干什么現在這么危險,如果有個萬一的話”
“所以才要等小哀”
吉田步美打斷了她未能說出口的話,“來人都齊了,快走吧”
說完,她便死死地拉住灰原哀的手,背對危險,勇往直前。
乙骨憂太看著手上的膠囊,正在沉思的時候,突然若有所覺地抬頭。
伏黑甚爾此時已經解除了偽裝,變回了原本那副有些頹廢的模樣,看似放松,實則只要一個念頭,就會像彈簧一樣飛速地啟動。
“對了,還有你的問題沒有解決。”
乙骨憂太的表情有些冷冽。
在大部分的情況下,乙骨憂太的三觀都符合通常意義上的法律規定,而像是伏黑甚爾這種助紂為虐的行為,基本就是在他的雷點上蹦迪。
再加上在乙骨憂太看來,“宇智波佐助”如今的痛苦有一半的原因,都要歸結于伏黑甚爾拖延的時間上,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就更沒有好氣了。
伏黑甚爾十分地能屈能伸,他抬手表示投降的同時,也向對方展示了自己手上的u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