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藥物的研究總是漫長的,降谷零只需要在東窗事發之前,將黑衣組織徹底取締就好。
幾人在拿到u盤之后,立刻又馬不停蹄地向著實驗室的方向趕去,不知道是不是降谷零授意,整個過程意外地沒什么幺蛾子。
白筠其實一開始已經做好自己被攆走,只能偷偷跟上的準備了。
甚至白筠還覺得被趕走的話也好,這樣之后無論實驗室發生什么事情,最終都肯定賴不到他的頭上。
但無論是降谷零還是貝爾摩德都沒有提這個事情。
于是白筠竟然就真的這么混進去了。
實驗室的門口有人接應,在看見“宇智波佐助”之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位工作人員已經是組織的老人了,這樣看上去就很聰明的漂亮小孩,讓他不禁想起來宮野志保。
“這是誰家的親戚嗎”
白筠還沒回答,貝爾摩德從后面按住了他的肩膀,約過他和工作人員閑聊般地開口“怎么看著覺得眼熟”
貝爾摩德此時并沒有完全卸下偽裝,那位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隨后摸了摸頭,不那么自信了“那倒也沒有”
“如果看見過這么漂亮的小孩,我心里一定是會有印象的。”
“也許你看見的不是個孩子呢。”
在貝爾摩德意有所指下,那個工作人員愣了這是暗示他曾經見過這孩子親戚的意思嗎
但他一個技術人員,又不出外勤,眼熟的人員里,除了其他的組織成員,可就只剩下實驗品
“”
不會吧
技術人員拼盡全力才沒讓自己去盯著“宇智波佐助”看。
作為技術人員,他們手上并不會直接沾染鮮血,但因各種實驗熄滅在他們手上的火苗簡直數都數不過來。
平時在實驗室的時候,他們還可以麻痹自己,當那些人和小白鼠是同類物種。
但現在,一個活生生的、甚至剛剛還有好感的小孩,可能有與他血脈相連的存在曾經死在他們手下的事實,讓這位技術人員有一種打破了某種透明隔閡的錯覺。
從他的表情中,貝爾摩德可以讀出一種熟悉的坐立難安,知道對方今晚就會重新翻看實驗人員的名單,幫助自己篩選“宇智波佐助”的真實身份只有,貝爾摩德便算完成了今天的目標。
在簡單地檢查過u盤中的內容沒有問題之后,白筠他們三個完全和技術不沾邊的人員便被委婉地勸走了。
因為前腳他們剛來,后腳他們就丟東西的話實在是再過顯眼,所以無論是白筠,還是他那倆散裝假家長,這次都沒有動手的意思。
隨后神秘主義貝爾摩德自顧自地消失了,降谷零被約去和boss面談,而白筠則在組織里被迫打黑工的路上,遇見了乙骨憂太。
“我不是故意跟蹤你的,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會想要這個。”
在白筠
開口之前,乙骨憂太率先表明了自己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