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度不可抑制地迅速攀登,那畫面也愈發的真實,直到原本鮮活的母親癱倒在地上,身下是一灘在月光下像黑色石油一般將其吞噬的血跡。
白筠感覺到有熟悉的力量正在向眼睛的位置涌現,為了避免直接瞪出寫輪眼,他趕緊低下頭去。
但這個明顯的異常卻沒有被在場的另外兩位人精忽視,貝爾摩德給降谷零上裝的手一頓,不再像原本打算那樣往粗狂打扮,而是精雕細琢了起來。
于是,一個有六分像的宇智波鼬誕生了。
白筠“”
如果說之前看見“宇智波美琴”,他心底涌上來的是悲切與痛苦,那么現在就是摻了雜質的仇恨。
馬甲本身是剛被滅族之后的階段,但白筠自己清楚地知道其中的內情,理智和感性在這一刻激烈的碰撞并攪合在一起,最后變成眼眶處莫名的酸脹。
無論事實如何,這一刻,“宇智波佐助”確實無助得像個七歲的孩子。
降谷零有些沉默,而貝爾摩德的心卻很硬。
想要獲得情報,首先就要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這是常識。
而偽裝出現裂痕的時候,需要乘勝追擊也是同理。
于是,在去取東西的路上,正努力試圖平復自己心情,并因此一點都不敢抬頭,就怕看見身邊兩個人的白筠,一直到被路人攔下,才意識到哪里不對。
這是一個科技展,而因為顏值,所以從白筠他們進展廳開始,就一直盯著他們的工作人員湊了上來。
“歡迎各位的參觀,我們這邊有很多有趣的項目,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嘗試一下。”
說到這里,她偷瞄了一眼
白筠,道“比如我們這邊的儀器,可以模擬客人們十年后的樣子。”
她的語氣十分的熱情,就差明說給我看看這小漂亮十年后長什么樣。
“這樣啊,還真是先進的技術。”
本來就是為了這個而來的貝爾摩德和工作人員寒暄了幾句,隨后就扭頭望向白筠,像是在爭取他的意見“怎么樣要試試嗎”
據她所知,那些被藥物變小的人,是不會被這個機械識別的。
雖然簡單粗暴,但不失為一個十分有用的區分方法。
同樣,即使被拒絕也沒有關系,作為千面魔女,貝爾摩德是一個技藝高超的偽裝大師,對微表情的精通,讓她不需要“宇智波佐助”的直接回答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白筠聽后緩緩抬頭,略顯糾結地望著儀器,有些舉棋不定。
其實按理來說,這確實是一個暗示“宇智波佐助”其實是個大人的好時機。
但如果真的去測,感覺多少有些不符合人物設定。
此時的“宇智波佐助”可不會有游玩的心情。
所以最終,白筠還是保持了徹底的沉默,表示了自己的拒絕。
“是嗎那就算了。”
在狀似遺憾地告別工作人員之后,貝爾摩德和降谷零的表情同時冷了下去。
“宇智波佐助”剛剛有猶豫。但那種猶豫既不像不想知道十年后自己的模樣,也不是害怕暴露身份的遲疑。
有那么一瞬間,他顯然是想去試試的。
但最終不知是什么阻止了他。
降谷零在心底模擬了無數種形容,最終保留了他覺得最形象的一個
就像“宇智波佐助”知道自己的未來,但又對那未來,抱有一絲虛幻的想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