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在聽見自己卡了半個世紀的命運的齒輪終于要開始轉動,一時間血壓都有些失控。
此時的烏丸蓮耶已經只能躺在病床上,靠各種儀器和外部溝通了。
每天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衰老,就像接觸不良的黑白電視機,偶爾烏丸蓮耶甚至感覺自己能聽見嘩啦啦雪花聲。
這種壓迫感,讓烏丸蓮耶愈發的焦心,所以在面對琴酒這次的匯報時,完全失了風度。
烏丸蓮耶命令琴酒不惜一切代價,確定波本所說是否屬實。
如果是真的,那么波本要什么都可以給他,而如果這只是對方為了逃避懲罰而編造的借口
烏丸蓮耶太久沒有說話,沙啞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傳來“我要他生不如死”
琴酒接下了這個任務,而后來他想再問“宇智波佐助”怎么處理的時候,烏丸蓮耶已經因為心情起伏過大,所以擺擺手拒絕再談了。
就這樣,“宇智波佐助”的事情全權由琴酒來決定,而他并沒有改變自己之前的想法好用就行。
同時琴酒也知道,“宇智波佐助”肯定也不會拒絕投給他的任何任務,無論是什么臟活累活,只要是能向上爬的,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接下來。
“宇智波佐助”的眼神是這么告訴他的。
“你到底什么時候走”
突然被打斷思路的琴酒有些煩躁地瞥了又開始攆人的波本一眼,冷冰冰地回答道“有人接應之后。”
琴酒并不信任波本,而波本顯然也對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與厭惡的琴酒沒有好感,甚至明里暗里地指出這次的情報不想讓琴酒直接插手。
他們已經僵持了一個晚上,考慮到這次事關重大,琴酒難得地妥協,順勢讓貝爾摩德將人拉到這里,而不是直接送去刷業績。
降谷零挑眉“誰貝爾摩德”
琴酒沒直接回答。
因為雖然貝爾摩德也會來,但他真正寄予希望的,其實是“宇智波佐助”。
白筠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降谷零在看見他的一瞬間,表情有些失控。
之前為了尋求庇護,所以江戶川柯南主動和他透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降谷零也是知道a藥特殊功效的人員之一。
他強忍住自己望向琴酒方向的動作,而是故意皺著眉,像是很嫌棄一樣問道“為什么要帶來一個小孩子”
琴酒無所謂地解釋道“給你的偽裝。”
“昨天才在大庭廣眾之下路面,你不會以為今天就這么出去也不會被發現吧”
雖然懷疑白筠的身份,但本質并不想將任何小孩子拖進來的降谷零反問“只要易容一下不就行了”
“你怎樣都無所謂。”
琴酒點了根煙,笑了一聲“但如果你真的再次被抓,他會負責將東西拿回來。”
白筠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們安排自己,假裝自己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漂亮擺件。
降谷零看白筠這副模樣,更是覺得對方肯定不簡單,于是便也不再推脫,而是打算在之后的任務中好好觀察一下。
于是在終于將琴酒趕走之后,白筠他們最終化妝成了一家三口。
因為時間的問題,他們并沒喲時間搞一套完整的,只能在原本的基礎上進行微調。
因為只有“宇智波佐助”并不出名,所以貝爾摩德直接將自己和降谷零的五官往他的方向微調了一下,再改掉兩人顯眼的膚色,和作為外國人深邃的五官。
別人都是孩子長得像父母,而在這對散裝偽造的家庭中,這個規律竟然完全反了過來。
而且更為離譜的是,不知是不是長得漂亮的人都是相似的,戴上黑色假發和美瞳之后的貝爾摩德,竟然長得真有些像宇智波美琴。
無數的畫面控制不住地劃過白筠的腦海,那是屬于“宇智波佐助”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