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帶著哭腔,顫顫巍巍道
“是她嗎”
“是”
“就是她媽”
“她媽的,終于找到她了”
瞧見甲板上男男女女,見到自己,就像見到失散多年的親媽一樣,又悲又喜,抱頭痛哭的模樣。
半夏“”
靚女迷茫jg
她用力瞅瞅甲板上的眾人,確定真不認識這些人后,疑惑歪歪頭,“你們有事”
“我們認識嗎”
話音剛落。
半夏忽聽沉悶聲響,從甲板傳來。
圍站在船頭甲板的男男女女散開,從中間讓出一條寬敞通道,在他們低頭耷腦的恭迎中,一尊結跏趺坐的神像,一寸寸挪到船頭。
神像端坐蓮花寶座上,眉眼低垂。
一上一下,四目相對。
半夏“”
夭壽了
被綁的干媽自己回來了
綁匪頭頭放下推搡吉祥干媽的手,他從神像背后探出頭,激動地看向船下太子妃。
“我把你媽送回來了”
“祖宗誒,快把她接走吧”
面對來自船上的懇切催促。
半夏吹著口哨,偏過腦袋,直接翻臉不認媽,“大鍋鍋,你在說什么鴨,什么媽不媽。”
“寧們一定認錯銀了。”
“鵝父母雙亡,是個孤兒捏。”
看著畫風扭曲到不成樣子的半夏,柳朝思抽抽嘴角,每次撒彌天大謊,她的人設就崩得奇奇怪怪。
好好的“裝傻充愣”。
到她身上,變成了“惡意賣萌”。
也不知道當初這位主的語文老師,是怎么教的。
見半夏裝模作樣,死活不肯承認,綁匪頭頭直接放下連接渡板,準備強送吉祥干媽下船。
“這就是你媽”
“不是”
半夏一腳踩在渡板上,推搡回去。
“你翻臉不認媽”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
雙方一來一往,上演極致拉扯。
都不愿意為吉祥干媽的后半輩子負責,畢竟這事的危險程度過高,一著不慎,自己就沒了下半輩子:。
就算,半夏把綁匪們五花大綁起,倒吊在椰子樹上,揚言,要將他們沉海喂魚。
這些綁匪也不愿屈服。
死活不肯接下她外包的養老工作。
看著頭朝地腳朝天,在海風中不斷打著轉的綁匪們,半夏不耐煩地揮動小皮鞭,“究竟要怎么樣,你們才能答應我”
綁匪們涕淚橫流,紛紛求饒
“求求您了太子妃,就饒過我吧”
“太子妃您人美又心善,就別為難我們了,我們已經為當初犯下的錯,付出了慘痛代價。”
“俺們上有老下有小,為了找到您的位置坐標,俺們已經全部破產了太子妃啊嗚嗚嗚”
“”
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哭訴。
半夏懵了,“”
太子妃
找她破產
這都是些什么玩意
半夏放下倒吊的綁匪頭頭,揪起他的領口,經過詢問,才發現原來椰子樹上結不了瓶裝椰子汁,野菜根部也長不出自然小火鍋。
這些,全是副本土著為她放的水
造成這一切的根源,只是因為那句“億萬集團的在逃太子妃”。
半夏直呼離譜。
也不知是誰在造她的謠。
而綁匪們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找到半夏的位置,全靠在黑市上撒幣買到的,為此,他們集體破了產。
瞧見他們抱頭痛哭的委屈模樣。
半夏把玩著手中小鞭子,“就你們這智商哪來的勇氣下海當綁匪。”
綁匪頭頭倔強地梗起脖子,“廢物也是有尊嚴的,你們可以侮辱我的實力,不能侮辱我的勇氣”
半夏“”
好有自知之明的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