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龍你,你怎么了,你忘了嗎,你摔倒了還是這個女孩子扶你的,到底怎么回事你還記得暈倒前發生的事情嗎”
弟弟和一個女孩子暈倒在路上,雖然看到的人寥寥無幾,但是為了弟弟的名譽,她還是專門調了不遠處的監控,這才知道他們在暈倒前發生的事。
從監控上,看這個女孩還是挺好的,明明她都已經走到前面了,聽到動靜后,還是回頭來扶志龍。
因為這個原因,她對她的第一印象很好,所以現在看到權至龍有這么大的反應,十分不理解這是為什么。
權姐姐用了好大力氣,都沒能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因為林池星坐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抓著床沿,用力到手背上的針眼滲出血來,在手背上漫開一團血漬。
聽到她說暈倒前的事,她才突然想起來。
暈倒的前一秒,自己去拉他,當時他們正好靠近花壇,旁邊就是一棵樹,然后就被雷劈了。
所以現在
林池星目光下移,看到抓在床沿上的手,那么明顯的骨感,以及手上的戒指手鏈,這不是她的手,這是那個男生的手。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咬著牙抓起旁邊桌子上的手機,從黑著的屏幕里看到了自己的臉。
是那個摔倒的男生
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被雷劈到互穿了啊啊啊
林池星攥著手機,手已經開始顫抖了,抬頭看去,旁邊病床上的自己,淡定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那雙眼睛里的情緒,確實是她本人以前從來不會出現的。
林池星
明明是互穿,為什么他好像什么都沒發生,哎一古,這種事情要怎么才能說清楚啊怎么辦,如果告訴這個姐姐和姐夫,不會被拉去做研究吧
林池星預想著未來可能會發生的意外,非常果斷的選擇閉嘴,讓自己的情緒以最快速度冷靜下來,然后和顏悅色的沖著“姐姐”露出笑容。
“歐努那,沒事,不用擔心我,我就是,昏迷的時候做噩夢了,剛剛沒反應過來,還以為在夢里呢,現在醒了。”
“約的那個心理醫生,讓推遲兩天吧,這段時間就好好在醫院呆著。”
心理醫生
這人還看心理醫生呢沒看出來他有什么問題啊這不挺好的嗎
林池星頓了一下,這才點點頭“內,那就推遲一周吧,等身體養的差不多了,再過去看。”
姐姐依舊很擔心,叫來醫生重新固定好輸液針,目送他們離開,才走到旁邊床女生面前,十分抱歉的向她道歉,還給她親手剝了個芒果遞過去。
權至龍對權多美太熟悉了,姐姐剝的芒果,他當然隨手就是一接。
但是林池星因為過去的某些教訓,從來不吃陌生人給的食物,于是在看到“自己”那么隨意的接過“姐姐”給的水果時,一個刀眼就飛了過去。
權至龍嘴都張開了,卻不小心瞄到了“自己”那張陰森森的臉,手突然頓了一下,像是故意的,他沒想那么多,就吃了下去。
很快他就知道她為什么瞪自己了。
她這個身體對芒果過敏。
現在雖然換成了他的靈魂,但身體終究沒變,他剛剛吃的那兩口芒果,已經讓他渾身起了紅疹子,手臂又癢又麻。
林池星一直盯著自己身體這邊的動靜,看“她”實在難受,只能笑著暗示姐姐去忙工作,自己有些事想和救自己的人說一下。
姐姐看他狀態很好,以為他要好好向人家道謝,一直等到輸液完成,才慌忙收拾好東西,欣慰離開。
門一關,就是世界大戰。
等著姐姐出去,權至龍趕緊脫掉外套,露出寬松的內搭,撈起袖子時,胳膊上全都是成片的紅腫。
手上胳膊上的疼痛都是小事,身上和背上的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