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第二天沈婉還要早起去文工團練舞,蘇晏城昨晚倒是沒太過分。
起床號響了沒多久后,沈婉就起來跟蘇晏城一起出門了,他去操場訓練,沈婉則去排練室加練。她到時天剛亮沒多久,但排練室里已經來了十多個人。
大家這段時間熟了不少,一見沈婉過來,她們都笑著看了過來,紛紛問昨晚紀錄片里演女主角的那個舞蹈演員是不是她。
這倒沒什么好瞞的,沈婉一邊坐下換舞鞋,一邊跟她們聊了幾句。
很多人都很羨慕她,還有人問她以前在北城文工團是不是上過很多大舞臺,拍過好多紀錄片。沈婉站起身活動了下腳腕,看出大家的向往,就笑著鼓勵了她們幾句。
早上加練了一個小時后,沈婉跟隊員一起去食堂吃早飯,吃過早飯后又回到了排練室投入到緊張的練習中。
時間一晃很快就到了月底演出的時間。
演出選在周六晚上,由部隊派車統一送她們過去,晚上再一起接回來,地點定在市里青年文化宮。
受邀來看演出的大部分是市紡織廠的工人,也另外開放了一部分名額給別的單位的人。
晚上同臺演出的也不光是湘城文工團的人,還有文化宮自己組織的宣傳隊,還有紡織廠宣傳部人家自己組織的歌唱隊等。
演出從下午五點半開始,一直到晚上九點半,沈婉她們的節目是壓軸,但她們為了提前熟悉舞臺,特意下午就來了這里提前排演。
“哎呀勞資這把硬骨頭,沒想到還有再站上臺的一天哈
哈哈。”武老師手拿土匪頭子專用道具大刀,揮舞了幾下后就大笑起來。
大家都提前換上了演出服裝,武老師臉上貼了假胡子,豎眉瞪眼拿著大刀往那一站,那兇巴巴的氣勢都不用他演,渾身都是匪氣。
等到沈婉一身苗族服飾出場,清純靈動的少女被土匪頭子強擄回寨,一路受盡驚嚇,后面還被逼著嫁給土匪頭子,臺下的臨時觀眾們被她的情緒感染入戲,全都開始譴責怒罵土匪。
臺下這些人是跟她們一同演出的那些宣傳隊隊員們,也都提前過來準備了,文工團的同志們上臺排演時,她們就在底下看著,一邊夸獎文工團的人就是厲害,一邊又在心里感嘆他們之間的差距。
等到下午五點,來觀看演出的人陸續進場,沈婉她們是最后一個上場的,后臺位置不大,為了給其他人騰位置,她們也可以先在臺下看演出。
沈婉提前換好了演出服裝,一身苗族銀飾走到哪兒都矚目的很,因為這個,她倒也沒亂走,找到青年宮的工作人員跟人家要了一間沒人用的房間待著休息。
她剛在里面待了沒一會兒,就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沈婉還以為是趙蘭蘭她們,就走過去打開了門,沒想到門口站著的居然是蘇晏城。
“你怎么過來了”沈婉十分驚喜的把人拉了進來,臉上帶著笑問道。
“我跟著部隊的車過來的。”蘇晏城說完,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認真看了好久。沈婉自己也很喜歡這一身少數民族服飾,便在他面前轉了個圈問“我穿這個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