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晏城抬頭,薄唇貼著她的唇輕輕印了下才松開手,點頭說“你坐著,我去端出來。”
他把煮好過了涼水的面撈進兩個碗里,又依次擺上沈婉提前切好的菜碼,最后澆上一勺濃濃的醬料。
沈婉抽了兩雙筷子,跟著他一起走到桌邊坐下,把其中一雙筷子遞給他,看著他拌勻后吃下第一口,不由期待的問他好吃嗎
其實剛才醬熬好后她就嘗了一口,有一點點偏咸,可能是她后面醬油加多了一點,總體熬的還是很香的,但看著他吃,心里又有點緊張起來。
好吃。”蘇晏城肯定道,低頭又吃了一大口,接著笑著抬頭說“婉婉,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長壽面。
沈婉心底松了口氣,也拿上自己的筷子開始拌面條,見他喜歡就說“你喜歡吃,下次我還給你做。
她剛才發現,自己其實也不是那么討厭做飯,看著他吃的開心她也覺得非常開心,偶爾做一下還是可以的。
“明明說好了家里以后我做飯的,結果第一頓還是你做的,下次該輪到你嘗嘗我的手藝了。”蘇晏城給她遞了張手帕擦嘴角的醬,邊說道。
沈婉接過來擦完疊好放到桌上,從善如流答應道那好,等下次就換你做給我吃。
這時候不怎么流行過生日,往年到沈婉的生日時她要是趕不上回家,也都是李麗華過后或者提前給她準備一桌好吃的就算慶祝了。
所以蘇晏城的二十九歲才在眾人遺忘中度過了,其實要不是沈婉想起來,就連他本人都不記得還有生日這回事。
但不記得歸不記得,若有人想起來了,那那種被人放在心里惦記的感覺也能讓人感到被在乎的愉悅。
吃過飯后,蘇晏城主動去廚房把鍋碗收拾了,擦完手后就在臥室找到了正在疊衣服的沈婉。
隨軍后,住在湘城新家的這大半個月的時間里,家里的家務事大部分都是蘇晏城主動去干,不過沈婉也不是什么都不做,比如收衣服疊衣服,勤換床單被罩這些小事她也會做,但像掃地,洗衣服這類稍重一點的活蘇晏城基本都不會讓她去做。
兩個人的小家沒那么多家務活,平時兩人又不做飯,瑣碎事就少了很多。
沈婉半側著身坐在床邊疊衣服,夏天到了她身上穿的棉布睡裙非常薄,屋里開了燈,白熾燈打下來的光束堆疊在她后背的陰影處,勾勒出她又細又窈窕的身姿,蘇晏城剛回來時強壓下去的心猿意馬瞬間又浮了出來。
他走過去挨著人坐下,大手從后繞到前面,輕輕放到她腰側,熟悉的淡香味一下子就盈滿了鼻尖。
蘇晏城微微收緊手臂,她的背靠進了她胸口,兩人姿態親密的相擁
著。
沈婉手上還拿著一件他的襯衫,感覺背后的人有些不老實的低頭在她耳邊輕嗅,彎了彎眼睛微側頭說“別鬧,等會兒還要出去看紀錄片呢。”
耳垂上的氣息越發貼近,蘇晏城聽了她的話不僅沒退開,反而輕輕吻上了她白嫩嫩的耳垂肉。
兩人結婚也這么久了,更親密的事都做了不少,可沈婉的臉還是立刻就燒了起來,就連剛被他親過的耳垂也紅了起來。
蘇晏城目光幽深,伸手直接把人抱到腿上,低頭就要湊近時,屋外忽然響起了兩聲敲門聲。
緊接著就是錢慧的聲音響起,沈婉,沈婉你吃過飯了嗎,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操場占位置了。
額,她忘了,之前答應錢慧跟她一起去看紀錄片的事了。
沈婉略有些迷蒙的眼神瞬間清醒過來,丟下襯衫,又推了推蘇晏城,等他放開才起身走到客廳回應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