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過來的時間都不固定,每次進來也沒有聲張,所以大家第一時間都沒發現她進來了,只有一直分心等她來的沈婉注意到了。
原本正在角落練習的沈婉看著對方走到執教老師身旁,張老師微偏頭和執教老師小聲說話,目光邊在大家身上巡視,估計是正在問對方今天的練習情況。
沈婉轉頭視線鎖定一人,低下頭扭了扭腳腕活動了下,隨后動作翩然朝著那人慢慢靠近。
對方今天一上午和同伴輪流找她的茬,給她使絆子,逼著她只能在一個小角落里練習,這會兒見她居然還有膽子敢進場練習,立刻和同伴使了個眼色,嗤笑一聲朝她靠近過去,準備故技重施。
沈婉余光瞥見傻魚兒順利上鉤,差點沒忍住笑出聲,立時調整動作,在對方故意撞上來時,假裝驚慌的扯住她另一位同伴,三人一起摔了下去。
她自己是有準備的,倒下時都計算好了力度,手肘撐地時還故意撞到了對方腰上,一點事沒有。
而另外兩人就沒那么幸運了,她們經過早上的事后都以為沈婉肯定會冷著臉避開,結果這次居然撞上了,只是倒霉的變成了她們,一個給另一個當墊背的,后腦勺著地摔的眼冒金星,另一個被同伴倒下來亂踢的腳踹到肚子,又被沈婉的胳膊肘用力搗了一下,疼的倒抽一口涼氣,話都說不出來。
這回動靜鬧大了,周圍人紛紛停下動作過來扶她們起來,張老師和另一位孔老師也立刻走了過來。
“怎么回事怎么撞到一塊去了”孔老師撥開眾人一看又是沈婉她們,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周圍人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小聲議論著,這場面她們都看了一上午了,誰還看不明白啊,只是沒想到那沈婉這么慘,被刁難一上午還不算完,下午直接都給人家撞地上去了。
這就是沈婉要的效果,有了上午她的忍氣吞聲,下午即使對方兩人摔的再慘大家也只會先入為主的認為對方活該,是她們算計別人不成自己倒霉才摔的。
現在不光她們這樣想,就連有些偏心的孔老師心里都是這么想的,覺得這倆人越做越過分。沈婉站在那什么都不用說,只用紅著眼睛有些委屈的低頭就行。
她這出手法雖然老套,但只要能用就行啊,而且也不能怪她不是,誰讓這倆人先對她起了壞心眼的。
孔老師雖不愉學生給她找麻煩,但她心里還是偏心自己人,見沈婉好像沒什么事,就繼續和稀泥道“排練廳人比較多,下次練習多注意些,沒什么事你們就各自休息一下再練吧,其他人都散開繼續練習。
然而她這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是偏袒的話,那個給人當墊背的女兵卻還不滿意了,“老師是她先扯我我才摔的
對啊老師,你看看我腰上,就是她故意撞的。另一個女兵直接掀起腰上的衣服讓大家看。
可惜她本身皮膚偏黃,明天被撞的地方或許會發青,但現在大家仔細看也就看到一點點紅印子,沒覺得多嚴重。
那女兵心里簡直要吐血,而更讓她有口難言的還在后面,她在那擺理指責沈婉,這邊沈婉也不反駁,只委委屈屈的掀起了褲子和袖子,露出腿上和胳膊上青青紅紅的皮膚,跟旁邊白皙細膩完好的皮膚一對比,一看就比她嚴重多了。
其他人不知道沈婉這是這幾天練習下來積累的傷,只以為是那兩人故意撞她弄出來的,頓時更同情她了。
張老師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紛紛,繃著臉一看就是生氣了,孔老師面上也很不自然,她想說些什么,被張老師一擺手直接打斷了。
“孔老師,你的心思不用再說了,我只希望這是最后一次,給她們兩人記過,再有下次直接處分。
張老師的話一說完,那兩人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到這她們哪還有不明白的,就她們那點小伎倆,哪可能瞞得住張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