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沈婉點了下頭,轉身越過她往樓下走去。
回到排練室后,蔣玲玲她們都知道她為什么離開,但三人里只有張麗娜見過蘇晏城。因此等沈婉回來,她就開口打趣道“跟你家蘇團長打完電話啦”沈婉笑了笑,也沒反駁,脫下厚外套,繼續投入練習。
第二天早上,所有通過選拔的男女舞蹈演員都來到了大排練廳,今天是大家第一次合并練習。
沈婉領舞這個角色并沒有搭檔,倒是張麗娜,因為性格活潑開朗,很快就和她的男搭檔熟悉了起來。
接下來兩天的練習中,那天偶然聽到的對話并沒有影響到沈婉的心態,她一如既往的認真練習領舞的動作戲份。
兩天后的下午,中午吃過飯后,沈婉照常和同伴們一起來到大排練廳練習。
張麗娜本來正跟男搭檔一起順動作,不知聽到了什么,走到沈婉身邊坐下,滿臉寫著我知道了大秘密的表情。
沈婉,你知道我聽到了什么嗎
“什么”沈婉淡聲問,邊輕輕松松做出了一個標準的一字馬,并直接側身彎下腰伸手去夠繃直的腳尖。
這是舞蹈演員們練習前的標準熱身動作,對于身子骨硬的人來說,一字馬容易,但要把腰彎到這種程度,光是想想就覺得骨頭縫開始疼了。
張麗娜也不例外,看見沈婉的動作后先是忍不住嘶了一聲,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僵硬的腰身,轉瞬才想起來正事,又湊近她壓低聲音小聲說“我聽總政的那些人說,陳菲菲這個主舞是從你這里搶走的。”
沈婉手臂一頓,轉頭笑著看向她。
張麗娜以為她不信,急著把自己剛聽到的消息都告訴了她,“章程剛才跟我說,本來張老師是想讓你當這次的主舞的,但是因為陳菲菲她奶奶是總政的衛團長,直接搶走了主舞這個角色。
“他還跟我說,其實總政有很多人都不服陳菲菲,但是沒辦法,誰讓人家背后有團長奶奶撐腰。
“我覺得這個消息真有點可靠,本來我就覺得你比那陳菲菲跳的更好,結果卻是你是領舞她是主舞。
其實關于章程他們為什么會關注到沈婉,張麗娜也知道一些原因,只是當著沈婉的面她不好說。
本來這次為新
舞劇選拔出來的舞蹈演員們都是個頂個的漂亮,最起碼也是清秀小佳人的那種,但沈婉在這里面仍是最亮眼的一個。
男兵們每天過來排練,自然而然的就注意到她了,雖然他們也不是要做啥,但人性嘛,看到漂亮姑娘總忍不住多關注一下,這一關注大家就又發現了些事。
世上本就沒有不透風的墻,能進總政的要么是能力特別出眾,要么就是家世背景特別好。
傳著傳著總政就有很多人都知道了。
但是沈婉她們這些不屬于總政的人都還被蒙在鼓里,今天也是章程跟朋友說話時忘了張麗娜還在旁邊,這才不小心說漏嘴了。
張麗娜聽完就覺得很氣憤,立馬跑回來告訴了沈婉。
“沒想到總政也搞這些把戲,說的好聽能者居之,還不是私底下搞內定,屁的公平公正,也就騙騙咱們而已。”
她很替沈婉抱不平,但一抬頭卻見沈婉面上神色仍然淡淡的,一點也不像是剛知道自己角色被人頂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