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床號吹響后,
程英嘴里嘟嘟囔囔的掀開被子坐起,新的一天從跑操開始。
“啊快來個人看看,張秀秀暈倒了”女兵隊伍里忽然有人尖叫起來。
一個臉色泛白的女兵倒在另一個女兵懷里,雙眼緊閉。
站在場邊的教導員聽見動靜立馬小跑過來查看情況,見人是真暈了,趕緊喊人送她去醫務室,又問她旁邊的女兵:“她怎么回事早上沒吃飯餓的還是生病了”
那個女兵倒是知道同伴為什么會暈,但教導員是男的,她吭哧半天臉都紅了也沒好意思把原因說出來。
“她,她來那,那個”
男教導員瞪著她,不知道她在磨嘰什么,急問:“她到底怎么了”
旁邊有女兵干事反應過來,顧不上其他忙替她解釋:“張秀秀她在生理期,身體不適累到了可能。”
男教導員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生理期是什么意思,知道人只是貧血暈倒沒啥大事也就放心了。
“你過來跟著一起去醫務室,其他人休息一會兒再繼續跑操,身體不適就來跟我說別硬撐著。”教導員雖然兇,但也細心叮囑了一句。
蘇晏城今天依舊在練兵場上,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后也走了過來。
程英看到他過來就朝沈婉擠眉弄眼的暗示。
沈婉邊抬起胳膊擦臉上的汗水邊回頭看,她跟其他人一樣都穿著綠軍裝,腰間一條黑色皮帶勒的小腰細細的,袖子往上挽著,露出白生生的一截手腕子。
“蘇教導員,你找我有事嗎”當著其他人的面,沈婉故意跟他裝不熟。
蘇晏城剛才聽人喊女兵隊伍有人暈倒了,擔心她才過來看看,現在見她氣色紅潤什么事也沒有才放心。
他眼底藏著笑,也不拆穿她,點點頭仍是平常那副冷淡的語氣說:“沒什么事,你們休息好了就繼續跑,結束后先去食堂吃飯。”
接著他又朝旁邊走了兩步,示意沈婉過來。
沈婉好整以暇的過去,昨天單獨跟她說話給了她一支藥膏,難道今天還有東西給她嗎。
等她離近了,還真見蘇晏城從兜里拿出來一把巧克力給她。
“早上集合比較早,來不及吃東西的時候就吃這個墊一墊。”蘇晏城把巧克力放進她手里,順勢低頭看了一眼,聲音淺淺說:“你太瘦了,運動過度容易低血糖,別餓肚子。”
沈婉疑惑的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半晌才默然抬頭看他,蘇晏城跟她對視,眼睛避也不避,最后還是她低“嗯”一聲,率先移開視線。
好吧,是她低估了他,男人啊,一旦開了竅,她怎么可能是對手。
“謝謝晏城哥,那我先過去了。”
蘇晏城怎么會看不懂她的眼神,眼尾輕動,眼底笑意更濃,點頭說:“嗯,去吧。”
沈婉回到隊伍,程英立馬貼了過來,語帶控訴:“好婉婉,你還不打算告訴我嗎”
剛大家都看著呢,那個陌生的年輕軍官不僅身材長相優越,肩上還扛著正團級的軍銜,妥妥的年輕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