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還是很負責的,團里并沒有敷衍,也是認真仔細查過才把這件事定為意外,現在調查結果出來,她怕沈婉自己在琢磨什么,鉆牛角尖到時候影響舞臺就不好了。
“老師,我知道的。”沈婉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還是鄭重答應下來。
后面時間不多,大家又抓緊排練了一場,李老師才宣布今天的練習結束。
程英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就溜達過來等沈婉一起去食堂吃飯。
吃完飯回宿舍的路上,她實在忍不住問:“婉婉,那個蔣玲玲之前總是對你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還老不服你,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她做的呢”
沈婉其實也很奇怪,為什么文工團的人會懷疑是蔣玲玲想害自己。
“這不是很正常嗎,她每次競爭主舞位置都輸給你,連比她更強一點的朱麗麗都認輸寧愿去第二小隊了,就她還非要跟你搶第一小隊的主舞位置,還有啊,我聽人說蔣玲玲手里有大禮堂的鑰匙,你說這不是她做的會是誰做的,天時地利人和都齊了啊。”
程英說完又告訴她:“這幾天你不在,團里好多人都猜是蔣玲玲搗鬼,故意害你受傷上不了臺,她好頂替你主舞的位置,還有人看見過她跳你的動作。”
“應該不是她。”沈婉不是替蔣玲玲辯解,她那人脾氣是差了些,但本身性子并不壞,沈婉曾親眼目睹她在大家都結束練習后又獨自加練到很晚,那樣驕傲的人,估計更想憑實力贏她。
程英不理解沈婉為什么就認為蔣玲玲不是那樣的人,又沒見兩人私底下有什么交流。
沈婉邁步走上最后一層臺階,拐到走廊上才告訴她:“蔣玲玲去大禮堂是因為她經常在那里練習,我親眼見過。”
“她去那里練習,不是更方便她做手腳嗎”程英邊走邊質疑,抬頭就看見白小娟正在前面的走廊上晾衣服。
她頭發濕著披在肩膀上,一看就是剛洗完澡。
程英和沈婉在一個宿舍住,就是二樓右手邊的第二間,因為兩人都提干了,現在住的是上下鋪八人寢,實際只有三個人,宿舍除了沈婉和程英,還有今年五月份剛搬進來的白小娟。
“小娟你已經洗過澡啦,你去食堂了嗎”
程英走在沈婉身側,開口跟白小娟打招呼。
白小娟正舉著桿子把衣服往門口拉的鐵絲晾衣繩上搭,等她放下手后才說:“還沒去,今天練習出了好多汗,就先回來洗澡了。”
“那你趕緊去吧,今天食堂有土豆燉排骨,去晚了可就趕不上了。”
沈婉先走進宿舍,打開自己的衣柜也準備拿衣服去洗澡。
程英隨口跟白小娟聊了兩句,跟進來后還想繼續問剛才的問題:“婉婉,你還沒告訴我呢,你為啥相信蔣玲玲啊”
“很簡單,你也知道文工團有那么多人都跟她有過節,那你見她真使手段報復過誰嗎”沈婉沒有不耐煩,拿好衣服又說:“再一個,大家都知道她手里有大禮堂的鑰匙,她趕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壞事,就不怕被查出來被趕出文工團嗎”
“你說的也有道理。”程英聽進去了,見她又把盆和洗漱用品拿出來,忙問:“你現在要去澡堂,等我一下,咱倆一起去。”
她邊說邊打開衣柜,心里想起什么又問道:“對了,今天下午李老師找你說什么啊,是不是關于你受傷的事,團里調查出什么了”
沈婉把毛巾等東西都一一放進盆里,聞言正要告訴她時,眼角余光卻瞥見白小娟拿衣服的手忽然一松,剛洗干凈的衣服掉到了地上,她卻沒有第一時間去撿起來。
她頓了下才說:“嗯,但是李老師說什么都沒查到,所以這件事應該就只是一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