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這是我的房間”圓臉少年驚恐地瞪著眼睛,一邊在陳熙的逼近中后退,一邊試圖阻止。
“你們過來一個人,把他的東西收好,幫他搬到九號院去。”陳熙完全無視圓臉少年的反抗,還從院子里叫了一個小僮過來幫忙搬東西。
“我要去告訴學正,你欺人太甚。”
“怎么這一屆都是些愛告狀的”說到這,陳熙眉頭一皺好像很苦惱的樣子。
小胖子阻止不了他,便放下攔著的手往外走去,想要去找學正。
路過西廂時,那個靠在門邊看熱鬧的少年好心提醒他道“我勸你還是跟他換吧,你知道那兩個都是什么人嗎一個是吏部尚書的幼子,一個是端儀長公主的次子,哪個你都惹不起。”
哭喪著臉的小胖子聽了后一愣,想了想,覺得這人說的好像也對,于是又走了回去。
陳熙看他回來,露出了笑容。能和平解決當然好,不然他又要找人,實在麻煩了點。
小胖子很快就收拾好東西離開,陳熙如愿以償地換了院子。
一回頭,得意洋洋地看著江逸說“這不就有地兒住了嗎”
江逸嘆了口氣,這囂張的模樣怎么看著那么讓人想打呢
慶國公府,明心院。
“也不知道逸哥兒在國子監怎么樣了他平日在家吃得精細,這饌堂的吃食哪有家里的好。嬤嬤你說我要不要派人送些吃食過去”
江逸不過是只離開了這么半天,長公主就擔憂得不行。一個上午念叨了無數回,不是怕他吃不好,就是掛念他不會照顧自己貪涼生病,又怕他脾氣不好,跟人沖突吃了虧。
貼身伺候的樊嬤嬤都勸過她好多次,可長公主到了快用午膳的時候又提起了此事。
“公主您也別太擔心了,這國子監那么多學子,還有那許多博士教授們看著,不會出錯的。世子爺不也說過,每個院子都有仆人使喚照料。再說咱們二少爺一向聰敏機智,您還擔心他吃虧不成。”樊嬤嬤只能不停寬慰主子。
“當初世子爺跟著辛太傅出門游歷的時候,也就如二少爺現在一般大,公主尚沒有這么擔心,您對二少爺真是掏心掏肺,親生的也沒有比您更悉心的了。”
也就此時這屋里只有他們主仆二人,樊嬤嬤才敢說這些話。
長公主握著樊嬤嬤的手,眼里閃爍著淚光,“哪里就不是親生的了,逸兒當初才七個多月就早產了,只比我兒晚一天出生,這些年來我從來都是把他當親生的看待。”
“如果小少爺能”
樊嬤嬤想起那未成活的小主子,也很不好受。
不過看到公主越發傷心,她連忙擦了擦眼睛,“是老奴不好,勾起了公主的傷心事。”
“不怪你,這些年有逸哥兒陪著我,我才不至于陷入那傷心境地,現如今他突然離了身邊,總覺得空落落的,難免胡思亂想。”
長公主也拿手帕拭了拭眼角。
“逸哥兒下次學假回來記得提醒我,給他準備點他愛吃的菜式,也不知他在國子監吃得合不合胃口”
“是,老奴記住了。”樊嬤嬤應道。
這邊長公主擔心兒子吃不好,那邊江逸為了吃頓飯也是煞費苦心。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