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道“這孩子年紀小,還不會說話,是在感謝你呢。”
楚秋伸出一根食指,輕輕地撓了撓小倉鼠的肚子,小倉鼠順勢抱住她的手指,掛在上面蕩起秋千。
有了這三只毛茸茸打頭,見楚秋并沒有不高興,其他的小蘿卜頭和毛茸茸也都大著膽子過來湊熱鬧。
一時間,簡陋的孤兒院院子里滿是歡聲笑語。
玩了半個多小時,楚秋給院長打了筆錢,院長連連道謝。
楚秋“院長,我之前的光腦壞掉了,你這還有我以前的照片嗎”
院長愣了一下,“以前孤兒院的照片有存的,但我不知道哪個是你,要不你自己來找找看”
以前拍照就是為了留個紀念,因為老院長病逝的緣故,有一部分照片不見了,最后留下來的也不多。
院長不認識小時候的楚秋,而楚秋也不知道小時候的原身長什么模樣,只能一通瞎看,尋找最像自己的那一個。
在幾千張照片里尋找了半天,可算找到一個疑似自己的。
楚秋將和自己有關的照片全部收了起來,又從院長這兒拿走了上一任老院長在任時的員工名單。
院長得了楚秋贊助的大筆物資和一大筆錢,這種簡單的事情連問都沒有問,直接給辦了。
從孤兒院出來后,楚秋帶著審訊官前往下一處垃圾回收處。
原身沒有上過學,沒有學歷,只能去干一些不要求學歷,不能被機械代替的簡單工作。
工資不高,但付付房租,買點廉價的營養液,勉強能夠度日。
就是攢不下什么錢,不敢生病。
這份工作要求低,來應聘的人也多,垃圾回收處的管理人員對楚秋沒有印象。
“我這每天來來去去的人那么多,誰記得一個兩個的人”
有審訊官在,對方不會說謊,證明他是真的對原身沒有印象。
可原身在這里工作不是一天兩天,而是整整三個月。
楚秋又換了一個原身打工過的地方問,那些人基本都沒什么印象,能說出口的形容也不多冷冷淡淡,不太說話,從不說自己的私事。
一天下來就沒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搞得審訊官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邊查不到什么線索,黑客那邊發來了監控錄像。
原身早出晚歸,行色匆匆,基本都是一個人悶頭趕路,看不到她在攝像頭底下和人交流。
光腦里留下的信息太少,無法判斷原身的喜好、性格。
她的一切普普通通,不引人注意。
要不是楚秋繼承藍星后干得風風火火,審訊官都要開始懷疑楚秋是不是帝國派過來的間諜。
別說審訊官,就是楚秋也對原身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社恐、內向、沉默寡言她把符合原身性格的種種詞匯往上面套,卻又一個個排除。
生活中不和人多打交道,不留下個人喜好信息,淡化自身存在感的種種做法,像是間諜,也像是在躲什么人。
這一晚,楚秋在酒店里一張張地查看監控錄像的截屏,想要從中尋找到一些線索。
大約看了三四十張,她收到言斯年的視頻邀請,接通后看到周修遠抱著言斯年。
“那邊正常嗎”
楚秋本是隨意問一下,她相信以這兩人的能耐,能夠完美掩飾她不在藍星的消息,結果兩人的反應有點古怪。
周修遠一副不知道該怎么說的表情,“發生了一件怪事。”
楚秋
周修遠“今天幾個種植師的主要工作就是擴大種植區,催生植物之后再種下去,這些都沒有問題,但是等到午飯期間想要做點吃的,發現大范圍地催生不行了。”
楚秋等了等,沒等到下文,“什么意思”
周修遠表情怪異“以紅薯為例,種一行沒問題,兩行以上就無法結果。不止是軍部送來的那五個種植師,我們從黑市找來在南半球的種植師和復制異能者也不行。”
言斯年補充說明“中午、晚上都這樣,已經試過很多次,和異能剩余量無關,胡向陽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