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
鬧鐘響起的第一時間就被楚秋關掉,因著半夜出去催生一個多小時,睡眠不足,很是困倦,渾身懶散,不愿起床。
蜷縮在她懷里睡覺的黑白團子被鬧鐘聲吵醒,抬頭看了她一眼,見沒什么事閉上眼睛繼續睡。
楚秋察覺到如此高頻率高強度地壓榨身體,身體有些吃不消了,遠不如前幾天反應快,精力足。
難得有重活一次的機會,任務緊迫,也不能真的把自己給逼死了。
楚秋沒有出去晨跑,也沒有使用異能,摟著小團子睡了個回籠覺。
外邊,早起訓練的周修遠沒等到楚秋,詫異了一會兒,聽到遠處有人在喊。
“池塘長花了”
“肯定是楚老板半夜起來催生的。”
“星網有說,是叫荷花。”
“有蓮蓬蓮子,還有蓮藕,這些都能吃,太好了”
“咦,沒有菱角,兄弟們再找找。”
周修遠過去一看,見昨天挖掘出來的三百多平的大池塘長滿八分荷花荷葉,就知道楚秋累得不輕。
再這么下去,他是真的擔心楚秋的身體撐不住。
周修遠賈醫生,準備一下,等會兒給楚秋做個全面檢查。
周修遠尹源,隨時待命。
賈醫生是
尹源是
一個小時后,言斯年睡到自然醒。
幼崽的身體受到極大限制,他沒法按照以前的菜單訓練,還真的過起了幼崽般吃吃睡睡的生活。
別說,真的挺快樂。
這半個多月來,他習慣睡醒后找不到楚秋,自己起來以后哼哧哼哧疊被子,今天一睜眼卻發現自己還在楚秋懷里,而楚秋睡得挺沉。
言斯年懵了一瞬,爬起來摸楚秋的額頭,還好,溫度正常。
他不想睡了,但他縮在楚秋懷里,楚秋圈得他很緊,要是掙開楚秋的手爬出來肯定會把人弄醒。
都勤奮辛勞這么久了,多睡會也沒什么。
言斯年打開光腦,例行處理軍務,包括查看聯邦、議會、軍部的消息,翻閱屬下們的狂躁指數,查看第九軍團的天然植物分配情況等等。
聯邦因帝國使團來訪動蕩過一陣,最近在促進空間躍遷技術的民間合作,沒出其他幺蛾子。
議會那邊由于今年的軍費分配比例會議即將展開,私底下搞起了小動作,興許今年各大軍團的軍費又得被削減。
這群尸位素餐的混蛋言斯年面色冷厲,毛茸茸的小臉盡顯殺氣。
深吸一口氣,壓下殺光議會和貴族的沖動,改而去看第九軍團的內部消息。
昨天運輸艦一出發,第九軍團各上將、中將們就開會吵架,最終結果竟然是均衡每個人、每個隊、每個戰場的軍功和狂躁指數,列出一個他都沒看懂的復雜公式進行分配。
言斯年有理由懷疑損友在其中摻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