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你們經常遇到這種事嗎”
“種植師有專屬護衛,等級高的還會配備機甲戰士守護,不會在外尋求其他軍人和機甲戰士的幫助。”解子石覺得這個說法不夠嚴謹,又加了句,“除非發生意外。”
比如專屬護衛受傷或死亡,種植師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
機甲戰士楚秋腳步一頓,而后繼續前行。
她昨天幾次上星網,填補了末世到現今的這段歷史空白,稍微了解了下現狀,知道聯邦有機甲,也知道種植師有專屬護衛,卻不知道種植師有機甲戰士守護。
“老板,只有通過聯邦種植師協會的考核,錄入系統,才能分配專屬護衛、機甲戰士,您”解子石欲言又止,一臉不知道該不該勸楚秋去考核的表情。
楚秋也在考慮這一點。
擁有種植師的正當身份,方便她后續賣水果,但如果這個身份會把她和貴族牽扯在一起,將來某一天強迫她為貴族服務,那就得不償失了。
直到從公共區洗漱完回到房間,她還沒有想出個確定的結果,決定邊走邊看。
楚秋催生了三次草莓盆栽,在解子石等人的守護下去餐廳賣了一波,回來后就開始篩選眾人投遞過來的簡歷和面試。
五個小時后,飛船在藍星降落,楚秋帶著招來的第一批員工上了岸。
這是一個海陸空三用的星港,正好建在海邊,腥咸且帶著不明臭味的海風迎面吹來,幾位嗅覺靈敏的員工頓時慘遭酷刑。
星港停靠著幾輛懸浮車、運輸車,和藍星一起過到了楚秋的名下,用楚秋的光腦掃描解鎖后就能用。
解子石挑了一輛,坐進駕駛位后開啟空氣凈化與循環系統,新鮮的空氣很快充斥車內。
眾人狠狠吸了幾口才覺得重新活了過來,也有了余力觀察車外的景象。
星港內特意清理出了一片可供飛船停靠的平地,其他地方歪歪扭扭地停靠著車輛,像是一群人慌忙開車到了星港,丟下藍星的一切,迫不及待登上飛船的逃離場面。
而星港之外到處都是殘垣斷壁,有燒焦的蟲族斷臂,也有破損的金屬、磚塊,風帶著沙子、石粒噼里啪啦地打在車窗上,環境與氣候十足惡劣。
才下飛船不到三分鐘,他們就已經預見到了建設藍星的過程會有多困難,卻也沒人因此打起退堂鼓。
“這里的海怎么會這么臭”
“藍星海域面積廣闊,要想徹底凈化,起碼得花上十幾年。”
“陸地應該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如他們所料,懸浮車一路前行,經過的地方只比星港那邊的更嚴峻成群的建筑倒塌、風化,生銹的金屬如紙片一般脆薄,缺水缺肥的土地裂開一張張大口,還有遍布各地的孔洞與風雨侵蝕痕跡。
楚秋面色沉重,藍星竟然有這么嚴重的酸雨問題。
聯邦科技發達,又找到了新型能源,仙女星域最麻煩的問題是超強輻射,沒有酸雨的煩惱,不知道有沒有應對酸雨的高科技手段。
六個多小時后,一行人終于到達目的地一片荒山。
這片荒山山勢起伏、連綿不絕,山腳下流淌過一條長河,河水還算清澈。
經年已過,當初被戰火波及,被蟲族啃噬精光的山坡,只剩下稀疏的野草與結塊的泥土,好在受酸雨影響較小。
“野生的天然植物”員工中有人激動地撲到野草面前,用撫摸愛人的小心力度,輕柔地撫摸著末世前壓根不會引人注意的一根野草。
另一人瘋狂地用光腦拍著照片,不知道在對誰說“快看快看,這可是首都星都少見的天然植物”
解子石用光腦掃描了一圈,遺憾搖頭“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