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開始試驗的時候,他們甚至連她的血肉都一起割下來試過。
最終發現,還是她血中蘊含著莫名的力量。
本來薛家在煩惱隨著薛嫵薛盛的年歲漸長,他們該如何互相頂替,現在倒好,直接從根源解決了問題。
薛嫵不能再出門了,她被鎖在了屋內,連房門都踏不出去。
每日只有兩只兔子陪著她,和一個啞巴老奴一日三餐地送飯。
而與之相對的是,薛盛再也不用終日里惶惶不安地擔心他們的身份被人發現了,他擁有了夢寐以求的力量,馬上就能成為渴望已久的大巫。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方法的弊端很快就出現了。
薛嫵沒有那么多的血可以源源不斷地給薛盛,于是,薛家想了別的方法。
一開始,是把牲畜的血給薛嫵,再由她的體內傳遞給薛盛。
后來變成了人。
因為人的效果更好,而且獻祭一個人,至少可以頂半年之久。
于是,源源不斷的奴仆進入薛家,再也沒有出來過。
后來又過了十幾年,薛盛早已成為了大巫,薛家一躍成為第一世家。但誰也沒想過,薛家地牢里還鎖著一個薛嫵。
明明是一樣的長相,處境卻天差地別。
又過了幾十年,可能是因為薛家獻祭的人實在太多了,怨氣沖天,薛嫵不知怎地吸收了那些怨氣,從地牢中逃了出來。
被關了近三十年的她,已經完全看不出人形。
那一夜,薛家血流成河,薛嫵幾乎屠盡了薛家滿門。
最后,那個一直深藏著的陣法被啟動了。
薛嫵的母親獻祭了自己,化為了那一道道禁錮在她四肢、全身的鎖鏈,把唯一的“鑰匙”給了薛盛。
她要她,永遠都無法擺脫薛盛,終其一生,都只能做他的附屬,為他奉獻所有力量。
“現在感覺,她確實是一個挺偉大的母親。”
“只可惜,不是我的母親,是薛盛的。”
血鬼嘆了口氣,好笑道“其實我已經記不太清楚她的模樣了,時間過去的太久了。”
“紅衣姐姐”茶茶抱住了血鬼的腰,聲音悶悶的,“姐姐不難受,我們大家都陪著姐姐”
血鬼摸了摸幼崽的小腦袋,笑了笑,道“沒事的,已經過去幾百年了,我早就不在乎了。”
阿池哼道“讓他死的那么輕松真的是便宜他個丑老頭了”
阿楚若有所思地道“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他的靈魂碎片,不行就費點功夫拼起來,讓他多死幾次。”
聞言,郝馨眼睛一亮,道“對對就跟李鑫中一樣,我現在就把他的魂魄團著,隨便怎么折磨。”
“我反正一定要好好的讓他遭罪遭個夠”郝馨笑容陰森。
寧雨“”
她輕咳了一聲,道“血鬼不,薛嫵,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現在這個副本被他們完美通關了,以后除了那些邪神方的人,應該不會再有玩家進入了。血鬼作為這個域的主人,她現在所擁有的力量是難以想象的。
如果她想去現實世界
光是想起這個可能,寧雨就忍不住一陣陣心悸,攏在袖子中的手緊攥成拳。
血鬼微挑眉頭,微笑道“別叫我薛嫵了,我很早以前就給自己起了一個新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