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令人無語到了極點。
言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攥緊拳頭,道“你最好今天晚上能把門打開。”
薛盛冷笑道“你是在命令我嗎有本事你自己來開門啊。”
門內的寧雨和阿楚“”
她們是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吵起來。
不過也不能再這樣干看下去了。
阿楚面色微沉,淡聲道“我先在這里看著,你去把阿池叫過來。”
寧雨點了點頭,迅速轉身離開。
說罷,阿楚不再猶豫,雙手結了一個手勢,有微紅色的氣從她的手心中冒出,盡數灌入到了門口的血霧中。
血霧立馬變大了不少,旋即猛地朝前一撲。
薛盛唇角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道“就憑你”
說著,他又猛地一揮手,兩方血霧相撞。咖啡廳門口的血霧立馬又變薄了不少。
阿楚的一雙眼眸已經化為了純黑,她寒聲道“對,就憑我。”
“你今天想進去,就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微紅色的氣飛快的從她身體中涌出,阿楚的面色也白了幾分。
薛盛挑了挑眉,幽幽地道“我可不會殺你,要是你們死了,我妹妹一定會很難過。”
“那不如就”
薛盛滿是惡意地道“你們看起來挺喜歡那個小孩的吧,正好這位的目標也是那個孩子。不如一會兒我們進去之后就把那個孩子拖出來,讓你們親眼看著她是怎么死的,這樣可好”
聞言,阿楚的表情登時變了。
長長的兔耳從她的頭上冒了出來,眨眼的功夫,那前凸后翹的人類身軀上便頂了一個巨大的兔頭。
黑色兔子死死地盯著薛盛,三瓣嘴中不停地發出嘎吱作響的聲音。她厲聲道“薛盛,你去死吧”
薛盛被黑兔子的反應給取悅到了,大笑著道“不不不,小兔子,還是你趁早死心吧。”
“你當年是如何死在我手上的你不記得了嗎過去了這么久,只要我想,我依舊可以把你和你妹妹踩在腳下。”
薛盛眼神蔑視地道“說到底,你們不過是兩只野兔子,要不是我妹妹婦人之仁,也不至于讓你們活到現在。”
“好了,我不跟你玩了。事情到此為止吧。”
薛盛不屑的聲音剛落下,他的雙手猛地朝前一推,門口的血霧瞬間發出了一連串令人牙酸的撕扯聲。
血霧層層潰敗,而阿楚這個時候也已經完全化為了巨大的黑色兔子,無數微紅色的氣從黑兔子巨大的身軀中冒出,但依舊無法抵抗薛盛帶來的血霧。
不行她還是太弱了。
阿楚看了一眼眼前搖搖欲墜的血霧,巨大的兔眼中劃過了一抹悲哀,這可是大人的力量啊,如果大人能不再受他束縛的話
可是現在說這些好像已經晚了。
剩下的血霧越發地稀薄了,阿楚心生絕望,但她并不愿意放棄,依舊執拗地朝血霧中灌輸著她自己的力量。
巨大的兔子身軀開始搖搖欲墜,兩只長長的耳朵也慢慢地耷拉了下來。
對面的薛盛見到她這個樣子,發出了一聲冷笑,道“收手吧,你是比不過我的。再這樣下去,你只會力竭而亡。”
巨大的黑兔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不停地灌輸著氣,仿佛根本沒有聽到薛盛說的話。
薛盛嗤笑道“既然你決意如此,那么就不要怪我了。”
阿楚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也開始失去了溫度。但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機械的朝血霧中灌輸著自己的力量。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
就在阿楚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到極限的時候,她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薛盛的怒吼聲“你們就非要跟我作對是吧”
身體突然一輕,阿楚感覺到有雙溫暖的手扶住了她逐漸軟倒的身軀,來人輕聲道“我們來了,你先緩一緩吧,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