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抱緊了郝馨的腰,帶著哭腔的奶聲道“茶茶也應該直接給姐姐開門,讓姐姐在走廊里站了那么久。”
“你們”
郝馨藏在黑發下的紅眼睛閃著晶瑩的淚光。
剛才一起看錨點的時候,除了某些時間點郝馨的表情有些僵硬外,其余的大部分時間,她都表現的毫不在意。
就仿佛,她真的是個局外人,在觀看著別人發生的事情。
可現在,郝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她偏過頭,啞聲道“你們別這樣,我真的”
寧雨沉默地上前一步,將她和幼崽一起抱住。
寧雨悶悶地道“對不起,郝馨。”
“沒事了,都過去了,我們會幫你的。”
茶茶立馬大聲地道“那個叔叔太壞了是大壞人無法原諒”
陶浩插不進三個女孩子的包圍圈中,便自己展臂抱住了自己,甕聲甕氣地道“郝馨你放心,我們一定幫你把李鑫中給解決掉。這是什么狗比玩意”
寧雨迅速地捂住了茶茶的小耳朵,瞪他“當著茶茶的面你瞎說什么呢閉嘴”
陶浩撓了撓頭,握拳道“總之,交給我們吧”
“好了好了你們就非要讓我哭出來才行”郝馨別扭地道,“趕緊看下面的吧,時間不早了。”
茶茶掏了掏小口袋,道“姐姐不哭,姐姐擦擦臉”
“茶茶先擦擦吧。”郝馨失笑,輕輕地拭去小團子臉上濕漉漉的淚跡,溫柔地道,“姐姐沒事了,茶茶不哭了哈。”
“茶茶不哭啦,姐姐也不哭。”茶茶抱住了郝馨的胳膊,懂事地道,“茶茶陪著姐姐一起。”
“那你真的要一起進去嗎”寧雨遲疑地問道,同時抬頭看了一下天花板上的巨大燈盤。
音樂室的這個錨點很顯然和郝馨的死亡過程有關鬼怪們一般連自己死去的地方都抗拒前去,更何況觀看自己的慘死經歷了。
寧雨有些擔心郝馨,能不能接受的了。
“我沒事。”郝馨斷聲道,“而且,我想知道,血鬼她為什么那樣說。”
“這么長時間,我一直覺得她才是罪魁禍首,一直深深地怨恨著她。”
郝馨神色復雜,道“我想知道真相,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以及”
“為什么,薛盛會故意隱瞞真相,讓我去恨血鬼。”
寧雨嘆道“好,那我們就一起去吧,如果你感覺不適的話,一定要立馬退出來的。”
“我知道的,而且”郝馨笑著摸了摸茶茶毛絨絨的小腦袋,道,“有茶茶陪著我,我不會害怕的。”
茶茶奶聲奶氣地道“我會一直陪著姐姐的”
郝馨笑了笑,道“好,謝謝茶茶。”
“那,我們就進去吧。”
再度回到了五樓的音樂室中,這一次,里面的血霧已經蔓延到了整個空間中,遮住了大部分視線,幾乎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茶茶他們從地面上飄了起來,緊貼著天花板緩慢前行。
陶浩飄在最前面,突然,他震驚地道“那里釘著一個人”
她們順著陶浩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那個巨大的燈盤上,有一個人四肢攤開,被死死地釘在了上面。
鮮血如汩汩溪流般,從她的身上不停地流了下來,沾濕了下面的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