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的薛盛在李鑫中殷勤的攙扶下,走到了桌旁,吩咐道“按照計劃,把她們抬到五樓。”
李鑫中立馬吩咐那幾個服務生上前,轉而訕笑道“薛老,事情已經差不多了,那我的病什么時候才能治好”
李鑫中為難地捂著胸口道“我最近每天都咳的死去活來,總感覺馬上要死了,您贈我的那點血氣好像也快不行了,您看”
薛盛拄著拐杖捶了捶地,淡淡地道“馬上,如果順利的話,你今天就能恢復如常。”
李鑫中大喜,道“那真的太好了您請您請,我扶您去五樓”
薛盛蒼老面龐上露出了諷刺的笑容,道“不必了,我還能走路。我還是那句話,一旦你選擇了這條路,就無法回頭了。”
李鑫中目光閃爍,道“您放心,我肯定不會后悔的。我這條命都是您救的,再說了”
“能一直活著,總比只剩個月壽命強。”
李鑫中不由分說地扶起了薛盛,笑道“薛叔,其實第一次見您的時候我就覺得您不是一般人。以后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就讓我來幫您,您也不用每次都那么辛苦地從外面拖人進來”
薛盛深邃的眼睛看向他,道“好。”
說著,他們轉身向樓梯走去。
茶茶握緊了郝馨的手,擔憂地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軀,道“好心姐姐”
郝馨深吸一口氣,勉強笑笑,道“我沒事的茶茶,我們走吧。”
“嗯”茶茶和郝馨手牽手朝樓梯走去。
寧雨和陶浩對視一眼,目露憂慮。
他們昨晚看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怎樣殘忍的事情。
只想說一定不能放過李鑫中和薛盛
此時的五樓,入目皆是一片血色。血霧鋪在地面上,乍一看,仿佛一片血色汪洋。
隨著離音樂室越來越近,地上的血霧也逐漸變多了起來,從人的腳面蔓延到了人的小腿肚。
茶茶幾人因為是“魂魄”狀態,便飄了起來,貼著天花板走。
茶茶被郝馨牽著朝前飄去,好奇地道“姐姐平時是不是這樣走路噠,感覺好神奇”
郝馨笑道“視角確實會截然不同。”
陶浩撓撓頭,道“突然感覺看得好遠。”
說話間,他們飄入了音樂室,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個巨大的燈盤。
而現實中白色的燈盤,現在已經變為了暗紅色,仿佛是用鮮血凝結而成。
燈盤上的符文以及法陣清晰地浮現了出來,還有那一朵朵盛開的彼岸花。
而燈盤的下面,躺著兩個昏迷不醒的女子。
李鑫中和薛盛不知道去哪里了,此時的空間只剩下了她們二人。
茶茶他們緩緩飄了過去,看著那兩張蒼白的容顏。
茶茶捏緊了小拳頭,著急地道“姐姐快醒呀醒來就能跑了”
寧雨目露悲哀,安慰地摸了摸幼崽的頭。
可已經發生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黃筱筱睫羽微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捂著頭從地上坐了起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后,立馬伸手去推身旁的郝馨,道“郝小姐,郝小姐你快醒醒”
郝馨在她的呼喚下睜眼,頭痛欲裂,道“這是怎么了”
黃筱筱扶著她站了起來,身體有些搖晃,道“我也不知道,感覺頭好暈啊。”
“那杯水可能有問題”郝馨想起了什么,旋即環顧四周,面色微變,道,“這里應該是音樂室,怎么變成這樣了”
黃筱筱恐懼地看了一眼頭頂,道“我們快離開這吧。”
“好。”
兩人互相攙扶著一步步朝外走去,就在這時,音樂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她們正對上了李鑫中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