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大笑著摸了摸茶茶的頭,道“不怕,她沒生氣,郝馨那是害羞了。”
“走,我們去刷牙。”
好心姐姐害羞啦茶茶放下心來,高興地牽住了寧雨的手,道“刷牙牙,洗臉臉,碎覺覺”
一大一小手牽手去了盥洗室,徒留下陶浩一臉懵逼。
“害羞女人真的是太復雜了。”
陶浩嘟囔著搖頭,熟練地抱起被子去娛樂室。
第二天一大早,將將六點的時候,茶茶人就被外面刺耳的尖叫聲叫醒了。
茶茶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想坐起來,被寧雨按了回去。
寧雨瞇眼看了下時間,柔聲道“還早,再睡會兒吧。”
亂蓬蓬的小團子縮在被子里哼唧了幾聲,沒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寧雨把茶茶的被子仔細壓好,輕手輕腳地叫上陶浩,兩人一道出了門。
剛一出去,就對上了一張驚慌失措的臉。
瘦小男癱倒在地,指著半開的房門,顫聲道“董哥董哥死了”
他旁邊是面色凝重的精英男,他道“瑩瑩也在里面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
寧雨臉色一變,立馬朝前走了幾步。
一頭凌亂的暗淡紅發率先映入眼簾。
董棟死了,死相凄慘。
繞是寧雨心理素質強大,看見這樣的尸體也忍不住挪開了目光,生理上泛嘔。
董棟死前一定受到了無數折磨他尸身上滿是一道道的傷口,如魚鱗一般。
就像是有人一刀刀地、細致地切開了他的皮膚,刀刀見骨,皮肉卻依舊牽連在一起。
凌遲之刑,莫過于此。
陶浩跑過來瞅了一眼,立馬退到墻角吐了起來。
寧雨腦海中還殘留著董棟定格在面上恐懼猙獰的神色,但她定了定神,強迫自己推開了門,仔細檢查。
“云瑩瑩呢”
寧雨確認自己沒有看到她,質問精英男,道“你不是說她也在里面,她在哪”
明明昨天警告她了,結果還是
精英男立馬走了過去,道“瑩瑩不在嗎昨天瑩瑩是和董棟一起的。也怪我不好,我以為只要把經理夫人獻給女鬼就能離開游戲,沒想到”
精英男痛苦后悔的話語還未說完,一道女聲突然從門外響起“我沒事。”
面色蒼白的云瑩瑩慢慢走了進來,神色復雜,道“言哥,我沒事。”
精英男面上神情變幻,最終定格為無盡的后怕與慶幸“太好了瑩瑩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你是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中嗎昨天晚上又回去了”
云瑩瑩微垂著頭,道“對,我后來實在太害怕了,董哥也嫌我煩,就讓我回去了。”
精英男眼眸暗沉,柔聲道“唉,還好他讓你走了,不然今天就”
云瑩瑩勉強牽了牽嘴角,道“對,還好”
她飛快地看了一眼寧雨,又垂下了眼眸。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錯,轉瞬即逝。
云瑩瑩攏在衣袖中的手緊攥成拳,心中情緒復雜
如果昨天她沒有聽寧雨的,現在躺在地上的,就要多一個她了。
昨天晚上精英男向董棟提出之后,董棟一開始萬分不情愿,但最終還是同意了,讓她留在房間中,跟他一道將經理夫人獻給女鬼。
那時候瘦小男羨慕的眼睛都紅了,云瑩瑩雖然想起了寧雨的告誡,但又覺得應該沒什么大問題,便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