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晚上吃完飯就回了茶茶的房間,大概晚上八點鐘的時候,聽到了從隔壁傳來的動靜
雖然精英男他們努力把聲音控制到最小了,但還是明顯能聽出他們拖了一個人回來,拖入了房間中。
應該是經理夫人。
22:00,黑氣冒出,茶茶三人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隔壁幾個房間中傳來的尖叫怒罵聲。
茶茶屋內的黑氣因為被郝馨團在了一起,格外的寂靜,只是小黑也有些暴躁,時不時地在盥洗室中發出嘶嚎聲。
22:15,郝馨來敲門了。
一切都重歸死寂。
郝馨這次敲門的時候也比昨天晚了五分鐘。如果他們沒有和茶茶在一起,而是各自待在房間中,面對那些越來越恐怖的黑氣后果難以想象。
郝馨進房后發現這么多人后,猙獰血腥的臉龐明顯愣了一下,道“你們怎么都在,不出去找線索”
茶茶鼓起了小包子臉,委屈地道“姐姐和哥哥找到的線索都被壞人搶走了”
郝馨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道“誰誰干的”
寧雨小心地把白天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末了試探道“那個他們好像也在等你敲門,準備給你開門。”
“”
郝馨沉默一瞬,道“我知道,他們把她抓過來了。我剛來就感覺到了。”
掩蓋在層層黑發下的開裂唇角似乎上翹了一瞬,但又迅速耷拉了下來。
似哭似笑。寧雨無法形容郝馨此時的表情。
她似乎并沒有那種大仇得報的快樂。但,郝馨真的不恨這個毀了她七年婚姻,害得她還未出世的孩子就沒了父親的黃筱筱嗎。
室內一時陷入了沉寂中。
一片死寂中,茶茶拉起了郝馨冰冷的手,兩條小眉毛皺成一團,道“好心姐姐,你現在是不是很難過”
“要不要茶茶給你講個笑話。”茶茶認真地道,“我記得好多好笑的笑話呢,我給姐姐講一個,姐姐就不會難過啦”
郝馨忍不住笑了。
明明是一張血肉模糊,恐怖猙獰的臉,此時此刻的她,笑起來卻仿佛三月春風,溫柔和煦。
茶茶驚訝地“咦”了一聲,喜滋滋地道“我還沒有講呢姐姐就笑了,姐姐笑起來真好看,要多笑笑呀。”
郝馨輕輕地摸了摸茶茶毛絨絨的小腦袋,道“謝謝茶茶,姐姐現在不難受了。”
寧雨突然覺得心里沉甸甸的。
如果沒有發生這些事情,郝馨會跟李經理離婚,她可以去旅游散心,可以去結交新的朋友,去笑,去奔跑她會有無限可能。
而不是變成如今的模樣,日日夜夜在天花板上穿梭爬行。
寧雨忍不住道“你郝馨,你真的”
“不恨黃筱筱嗎”
聞言,郝馨抬起了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朝她看了過來。
不是寧雨的錯覺,她清晰地看到了郝馨面上揚起的微笑。
她輕松一笑,道“恨她我怎么可能會恨她。”
“黃筱筱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