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可以不吃,但飯一定要吃。”
“好”茶茶蔫蔫的應下,頭上的小黃鴨仿佛也一起耷拉了下來。
陶浩在旁邊忍笑忍得臉龐扭曲,然后就看到蔫巴的小團子突然又精神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我不吃小零食,給好心姐姐帶點小零食可以嗎”
“好心姐姐白天都不出來,肯定很久都沒吃過小零食了。”茶茶說完,對了對手指,微微垂下了頭。
雖然好心姐姐說過她不餓,但是、但是她一定也會想吃美味小零食的
到時候好心姐姐肯定會愿意分給她一點噠
茶茶偷偷捏緊小拳頭,計劃通
寧雨假裝沒有發現小團子心虛的模樣,勉為其難地考慮了一會兒,道“行吧,給郝馨帶一點,但不能太多哦。”
“好哦”
小團子再度高興了起來,蹦蹦跳跳地去牽寧雨的手,甜甜地笑道“姐姐真好”
寧雨心都快化了,一臉慈祥姨母笑,緊接著就聽到茶茶細聲細氣地說“姐姐,那個屋子里的姐姐是不是因為不吃飯也不動,所以才會那么白呀”
她剛才也看到那個一動不動的姐姐了。
姐姐長得好白呀,頭發也好黑,就像是童話里的白雪公主
就是為什么不動呀,是不吃飯沒有力氣嗎。
茶茶還是太小了,再加上她莫名有點怕那個經理,懵懵懂懂的沒有聽清他說了什么,便困惑地看向寧雨。
寧雨喉嚨發緊,干巴巴地道“那個姐姐生病了,所以暫時不能動茶茶也不要去打擾她養病了。”
茶茶似懂非懂地點頭,道“好的,我不會去打擾白姐姐的。”
寧雨跟陶浩對視了一眼,兩人表情凝重。
陶浩壓低聲音,道“經理的夫人,應該是已經死”
未盡的話語被含糊地咽了回去,但很顯然,寧雨聽懂了他的意思,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茶茶太小不知道,但她經歷這么多場游戲,實在太清楚了
那個女人根本不是皮膚白皙,而是屬于死人的灰白。
再加上她周身明顯的死氣和陰寒,毫無血色的灰敗膚色,很顯然,已經死去良久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她能一直維持生前的模樣,沒有腐敗,而且
寧雨喃喃道“奇怪,我總覺得她長的有點眼熟,是我記錯了嗎”
雖然只看到了經理夫人的側臉,但那挺立的鼻梁還是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總覺得在誰臉上見到過。
陶浩疑惑地撓了撓頭,沒說什么。
而茶茶,抱緊兔兔,略有點心虛地垂下了小腦袋。
她想起來這個藥糖的味道為什么熟悉了。
六樓姐姐身上就帶著這個味道
但是,如果說出來,寧姐姐一定會兇她吧,因為她讓六樓姐姐摸了頭
茶茶糾結得小包子臉都皺成了一團,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就先不告訴寧姐姐和陶哥哥吧六樓姐姐看著不像壞人呀。
茶茶三人在酒店里轉了幾圈消消食后,便回房睡了一個午覺,直到三點多才在茶茶的房門前再度會和。
小孩覺深,可能還沒醒。陶浩敲了敲門,余光瞥見隔壁的門打開了,瘦小男提著東西想走出來,結果迎面撞見他的目光,又猛地縮了回去。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陶浩也看清了他手里拿的東西,是一卷麻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