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精神一震,繼續敲門,大聲道“你好,我們來找經理借藥,請問你知道經理去哪里了嗎”
人影依舊一動不動,讓人疑心那是不是一塊落在窗紗上的人影污漬。
陶浩納悶地道“是這屋子隔音效果太好了嗎”
說著,他伸手去敲窗,也不知怎么搞的,“嘩啦”一聲,竟然直接把那扇窗給推開了。
“”陶浩手忙腳亂,慌張地對窗內的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陶浩身體突然僵住了,站在原地不動。
寧雨瞪了他一眼,上前一步,道“對不起您別介意,他就是這樣笨手笨腳的,我們這就”
話還沒說完,便頓住了。
茶茶踮起腳尖,小手扒拉著窗臺,好奇地朝窗內看去,道“寧姐姐,這個姐姐為什么不動啊,她是睡著了嗎”
小孩稚嫩的聲音瞬間讓寧雨回神,她臉色有點不對,勉強笑了笑,道“姐姐可能是太累了在休息,沒事的。”
說著,她動作僵硬地將窗戶給關上了。
全程,屋內的女人沒有動一下,就仿佛是一尊雕塑。
倏一合上窗,寧雨立馬拉著茶茶朝外走去,陶浩緊跟在身后,面色發白。
還未走出太遠,迎面遇到了經理。
經理正跟一個眼熟的人言笑晏晏,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
寧雨看見他們不由皺了皺眉,而陶浩則是狠狠瞪了這人一眼,一臉不忿。
精英男倒是表情如常,一如既往地溫和笑道“好巧,你們也來找李經理嗎”
寧雨懶得理他,直截了當地道“李經理,我們想要一點消食片。”
李經理態度很好,道“藥在房間里,我拿給你們。”
說著,李經理走到房門前,把門推開一條縫鉆了進去,然后又將門虛掩
他這行為很不對勁,像是生怕他們看到屋內的場景,或者說那個一動不動的女人。
李經理很快走了出來,把藥盒遞給寧雨,同時低頭和善地看向茶茶,道“是小孩子吃多了嗎我們酒店廚師的手藝確實不錯,這幾天可以少吃一點。”
茶茶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拽著寧雨的衣角躲到了她的身后。
寧雨不動聲色地擋住茶茶,隨口道“屋內有人嗎我看窗戶那邊有道影子。”
李經理笑容僵硬了一瞬,又很快恢復如常。
他面色哀慟,回頭看了一眼那塊黑影,道“是我愛人,她得了一種古怪的病,無法對外界做出反應。所以我平時出去都將門鎖住,怕有人傷害她。”
精英男目光閃了閃,不過沒人注意到。
寧雨適時露出歉疚,道“不好意思”
李經理笑容依舊,道“沒事,已經過去很久了,我也習慣了。”
又寒暄了幾句,寧雨準備帶著茶茶走了,結果沒想到精英男竟然跟在了后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等離開李經理的視線后,寧雨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面無表情地道“別跟著我們。”
說完,寧雨拉著茶茶,毫不猶豫地提步就走,陶浩緊隨其后,路過的時候還故意重重撞了精英男的肩膀“別擋道啊你”
精英男似乎沒想到他們會這樣,面色微變,道“你們就不好奇他們準備怎么做嗎他們拿到你們找到的線索后,就準備”
說到這,精英男故意停頓了一下,結果根本沒人回頭,兩大一小身影漸行漸遠,很快就消失在視野中。
精英男臉色登時沉了下來,他盯著茶茶三人離去的方向,自言自語道“給臉不要臉,不過無所謂。”
“你們遲早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