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西行,很快抵達了城防衛,小跳下馬車,發現城防衛正在張燈結彩,一副喜氣洋洋過大節的模樣。
“大頭,你家今天有喜事”朗星河好奇問。
熊有漁一頭霧水,“啊沒聽說啊。”
小一出現,就有護衛迎上前,“十二少您這是帶同窗一起回來吃席了”
“德叔,家里今天是有什么喜事”熊有漁詢問。
名為德叔的護衛詫異,“十二少不知道是為了慶祝您學院考試及格暨進步的慶祝宴啊”
“”熊有漁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感情,名為“社死”。
朗星河這才想起來,熊家是有這樣的傳統的,熊有漁自入學至今都沒有留級,每每考試合格,熊家都會大肆慶祝一番,甚至是開流水席,大吃天夜。
果然,就聽德叔說道,“今日才第一天呢,明天后天人更多,更熱鬧”說著,引著小往府衙后面的住家去。
一路上遇到許多人,有熊家的堂兄弟們,有城防衛下職的守衛,都是來參加慶祝宴的。他們見著小總免不得上前說上兩句,大意都是十二少爺爭氣、長進、厲害。
熊有漁被夸得滿臉通紅,臊得說不出話來。
朗星河攬住熊有漁的肩膀往宴會廳里走,笑道,“你家人可真熱情。”
“因為堂兄他們總是留級,所以就很稀罕吧。”熊有漁倒沒有什么家丑不可外揚的覺悟。
“大家總是很困”特困生和留級生是熊家的傳統,因此熊有漁這么個上進生顯得非常稀罕。
胡之騰好奇,“我看你現在不像以前了唉,一點也不困啊。”
熊有漁點頭,“大家會突然有一天就不瞌睡了,不過誰也不知道那一天會什么時候到來。”
人說著話,德叔走了過來,“十二少,城尉在書房。”
熊有漁謝過傳話的德叔,拉著小伙伴往書房走,邊走邊叮囑道,“我阿爹只是看著兇,其實很好的,你們不要害怕。”
“不會的。”朗星河心想,能有多兇神惡煞啊,然后一進書房就愣住了。
“啊。”朗星河張大嘴巴,仰著頭打量熊有漁的父親媽耶,這是巨人吧
熊家書房沒有隔斷,是大通間門,也沒有似屏風、花架之類的擺件,可依舊顯得有些狹仄,原因無他,只因熊家阿爹實在太大只了。據朗星河目測,其身高絕對超過兩米。不僅身高很高,還很壯實。
簡而言之就像一座敦實的小山,朗星河仰著頭去看對方,甚至看不清對方的面目,只看到兩個鼻孔。
“你們就是朗星河和胡之騰吧。”熊家阿爹的聲音響起,如天邊擂鼓,隆隆炸響。
“十二常常說起你們,多謝你們平日照顧他了。”
朗星河連忙搖頭,“談不上,談不上,都是相互照顧的。”面對這種好說話的長輩,朗星河向來直不起腰桿子。
“那個熊熊阿伯。”朗星河糾結了一下稱呼,隨即說明來意,“我們準備去一趟中容城,想帶大大”朗星河差點咬到舌頭,改口道,“想帶熊有漁一起,我阿爹和阿媽會照料我們。”
說罷,朗星河忐忑地看向熊家阿爹,等待他的回答。
誰知熊家阿爹非常爽快,直接同意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多出去走走見見世面是對的,況且有朗從事看顧照料,我自是放心的。”
朗星河懷疑熊家阿爹在說客氣話,畢竟他說放心自家阿爹唉如今,朗老爺在朗星河這個兒子心目中就是小學雞,特別不靠譜的那種。
得到了出行批準,小恭敬地退出了書房,剛走到院子就原形畢露,人勾搭著蹦蹦跳跳,歡呼著,“耶耶耶出門耍去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