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嚴夫子眉頭微微一蹙,試探問道,“是誰也不能說的事情嗎也不能告訴父母的”
“對,是小秘密。”朗星河不欲多言,深吸一口氣道,“夫子你繼續吧,這次我不會走神了。”
嚴夫子卻直接將古琴收了起來,沖朗星河眨眨眼,“你今日心不靜,上了也無用,不如早早放你下課。”
朗星河歉意,卻也知道自己這會兒的狀態根本不適合繼續上課,勉強聽曲只是對夫子的不尊重。
“那夫子我先下課了,明天把課時補上。”說著,朗星河收拾東西準備下課。
“等等。”嚴夫子不放心,叫住朗星河,說道,“困難的大小取決于你的世界有多大。”
“嗯”朗星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心道,這是要上哲學課了嗎
嚴夫子端起茶杯,手腕一甩,杯中的茶葉隨著茶水形成的旋渦旋轉,“茶杯里的風暴在水池中不值一提。”
“你還很年輕,甚至是稚嫩,為什么不依靠一下長者呢”嚴夫子溫和道,“長者的存在不就是為了庇護幼崽嗎”
嚴夫子雖然只負責教習音律,但是也是個老夫子了,見過的學生無數,他自然知道很多在學生們看起來天塌下來一般的大事,在人生閱歷更加豐富的長者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難事。
可偏偏因為諸多因素,學生們會選擇閉口不言,最終釀成憾事。
這才有了嚴夫子對朗星河的提點。
“我觀令尊令堂都是開明和善之人,有什么困境難處不能告訴父母呢”
朗星河撇嘴,“可是我想自己解決。”
嚴夫子繼續道,“為了不給家里添麻煩”
朗星河點頭。
“可是我覺得令尊令堂會傷心的吧。”嚴夫子悵惘嘆息,“到底是什么原因令兒子不再信任我們了呢是我這個父親、母親做的好不夠好吧。”
“大約會有這樣的傷感吧。”
聞言,朗星河愣住,他知道嚴夫子說得有道理。倘若阿爹阿媽知道自己寧可走私販賣壯陽藥也不愿意找他們幫忙,他們肯定會傷心自責。他們不會責怪朗星河胡作非為,只會認為自己個父母做得不夠格。
“好好想想,不要急于做決定。”嚴夫子沒有逼問朗星河到底有什么困難和秘密,他只是耐心地引導他,希望朗星河可以謹慎選擇。
謝別過夫子,朗星河心情沉重地走出夫子院,胡之騰和熊有漁看到立刻迎了上來。
朗星河張張嘴,想說自己還要好好思考一下計劃的可行性,卻被胡之騰打斷了。
“給我”胡之騰掌心朝上伸向朗星河,“一百萬給我”倘若收下這一百萬可以消弭朗星河的愧疚感,那自己為什么不收總好過小伙伴絞盡腦汁地去搗鼓壯陽藥。,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