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朗星河又加了句,“一般人我可不會讓他加入。”
“嗯”江普眼睛一亮,頭頂上的三角貓耳抖擻起立,低聲問道,“怎么說怎么干”
然后朗星河就將一路上的想法告訴江普,“復興運動關乎我們妖族的未來命運”
“呃”江普看著朗星河,神色一言難盡。
朗星河覺得他定然是被自己的思想給震撼到了,繼續游說道,“那什么,你要是有信得過的人,也可以拉過來一起參加。”革命先鋒自然是多多益善。
“哦,好的吧。”江普點點頭,隨即迅速跑開。
朗星河心道,江普這肯定是搖人去了,作為無邪書院吃瓜群眾中的中流砥柱,江普其實人脈很廣的,這也是朗星河看中他,拉他入伙的原因。
“唉,可惜小胡不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學渣三人組缺了一個人。
朗星河和熊有漁商議,“要不我們等等,等胡子疼復課了,我們再搞”復興運動、革命起義什么的,非一日之功,晚上個十天半個月也沒什么的。
熊有漁欣然同意,“那就太好啦”
兩人肩并著肩走進教舍,朗星河走到江普桌前,剛想通知他“情況有變,活動推遲”的消息,卻見江普垂著腦袋,根本不正眼瞧朗星河。
“嗯怎么了”朗星河疑惑。
江普頭頂的三角貓耳耷拉著,扭著身子背對著朗星河,大聲喊道,“良藥苦口利于病,朗星河,我都是為了你好”
“啥”朗星河懵逼。
不等朗星河問出個所以然來,就聽有人大聲喊道,“朗星河,大掌司找你”
“大掌司找我什么事兒啊”去教導司的路上,朗星河向過來傳話的校工旁敲側聽,心道,自己最近一直安分守己,認真聽課,積極發言,簡直是三好學生啊。
校工嘴嚴得很,一如既往的一問三不知。朗星河只得一頭霧水地跨進了教導司,心里琢磨著,既然自己最近沒有“作奸犯科”,那搞不好是要表揚自己興許是要將自己立為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先進典型
這般想著,朗星河面含微笑,敲響了大掌司的大門,“大掌司,我來啦”聲音甜度五顆星。
“進來。”
“大掌司”瞧著大掌司黑墨汁一般的臉色,朗星河暗道不好,自己對于形勢的估計過于樂觀了
“大掌司,是誰惹你生氣啦”朗星河小心翼翼問道。
蘇玉安看著眼前這個縮頭縮腦的學生,真的很想撬開他的腦殼看看里面都是什么廢料。
“大掌司”朗星河渾身汗毛屹一立,覺得大掌司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危險
“唉。”蘇玉安長嘆一聲,覺得日子好難,許久才組織好了語言,“我聽說你準備在課堂上裸體抗議”
朗星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