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學習的朗星河余光一瞥看到隔道座位上的熊有漁,立馬一個機靈睜大了眼睛熊大頭這個家伙竟然一邊蹲馬步,一邊在翻書
“嘿嘿。”察覺到朗星河的目光,熊有漁扭頭一笑,小聲解釋道,“這樣既能鍛煉身體,還治瞌睡,很好的。”
朗星河“”夭壽哦,學渣三人組終究一去不復返了。學渣們全都進化成卷王之王了。
“你怎么做到的”一下早課,朗星河就趴到了熊有漁的書案上,盯著他的腰腹部看,“不累嗎站得住好厲害”
早課時間四刻鐘,熊有漁竟然就蹲了四刻鐘的馬步一動不動穩如鐘座。
看著小伙伴崇拜的星星眼,熊有漁害羞一笑,“其實還好啦,每次在快堅持不住的時候想一想嗯,想一想就可以了。”
朗星河這么唯心主義的只要想一想就可以突破身體的極限嗎熊有漁這不是體修吧,明明是修心心有多大,力量就有多大。
熊有漁捂著心口,說道,“阿爸告訴我,只要這里有力量就什么都不怕。”只要想著自己要保護小伙伴們,熊有漁就腿不酸腰不疼,渾身充滿干勁兒。
聞言,朗星河點點頭,不再多問熊有漁修煉的事情。白熊一族世代如此修煉,必然已經形成了合理合規的訓練體系,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規則連一知半解都談不上,就是覺得神奇,也不該插嘴點評干涉。
自修早課結束就是正課了,第一堂課是禮法課。
“今日我們要學習的是入坐之禮”夫子開始講課。朗星河一改往日的左耳進右耳出,雙手托著下巴,仔細聽著夫子的講課,時而不時還皺皺眉,似乎在深入思考的模樣。
禮法課的夫子自然發覺了朗星河的狀態,心中不禁想,這小頑童經過生死一劫竟是成長了許多,至少不公然在課堂上睡覺了。
夫子感懷甚慰,講課的聲音也輕快了幾分,“禮法,禮儀秩序之法度,坐席亦有主次尊卑之分,尊者上坐,卑者末坐”
“好了,入坐之禮還有誰有不明白的地方嗎”一堂課接近尾聲,夫子例行詢問,不等有學生提問,就習慣性準備布置今日的課后作業。
“夫子學生有不解。”朗星河舉手。
“哦。”夫子面上差異,心中歡喜,忙道,“朗同學有何不解之處,盡管提來。”果真是浪子回頭啊
朗星河站起,疑惑問道,“夫子,我們學的禮儀法度到底是誰制定的又為什么要制定呢”
朗星河感覺很違和,這幾天他在家也是翻了不少書的,對妖族的歷史也算是有所了解。從過去歷史來看,妖族曾經是非常自由不羈的種族,天地為鋪蓋,逍遙云水間,怎么會一步步發展成如今的狀態呢禮法甚是繁瑣講究,就連吃飯怎么端碗,睡覺枕頭有多高都有規定,這真的必要嗎
“感覺這些法度和我們妖族并不相匹啊。”
朗星河是非常認真的在思考問題,夫子卻痛心疾首以往這小頑童只是裝聾作啞不學習,如今睜眼聽課的第一日就要來砸場子,直接從根源上否定了自己的禮法課
夫子廣袖一揮,沒好氣道,“道德仁義,非禮不成;教訓正俗,非禮不備;紛爭辯訟,非禮不決;君臣上下,父子兄弟,非禮不定人以有禮別于禽獸”
“不是的,夫子,我不是否定禮法。”朗星河連忙解釋,“我是覺得有些禮法規定不是很適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