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河趕忙接過丫景手里的外袍穿上,一手牽著他哥的衣角往屋里走,邊走邊問,“哥,你事情都處理好了那些壞家伙都抓起來了
“都抓住了,這次沒有漏網之魚了。”提起那些黑袍人,朗方輝面容冷峻,看著笑得像是小太陽一樣的阿弟,心中更恨不得將那些邪修挫骨揚灰。憶起那一夜的危急,自己只要晚上半息,恐怕就要失去阿弟了
“哥,那些是什么人啊太可怕了,他們怎么還吃人呢他們是食人魔嗎”
朗星河不禁聯想起前段時間學院里流傳的謠言,自己當初還信誓旦旦地反駁江普。如今可好,自己打了自己的臉前腳反駁了食人魔的存在,后腳自己就差點被當做盤菜給吃了。
朗星河感嘆,自己這是忽視了人民群眾的力量啊空穴來風必有因,自己這次差點翻船了。
朗方輝解釋,“他們是邪修,以吸食他人靈根靈氣提升自身的修為。他追捕這些邪修已經大半年了,從南地一直追到北境,更是在白銀城附近生擒了他們的大長老。
原本準備以大長老為誘餌將他們一網打盡,卻沒想到殘余的邪修不僅沒有上鉤,反倒潛伏進了永晝城擄走了自家阿弟。
是自己托大失策了朗方輝懊悔不已。看著毫無芥蒂的阿弟,朗方輝自責更重。
這也太壞了”朗星河義憤填膺,揮著拳頭道,“哥,你這次將他們一網打盡是為民除害了。哥,你真厲害
看著以自己為傲的阿
弟,朗方輝嘆息一聲,“這次是為兄的過錯,連累小星了。”
朗星河連忙擺手,“哥,你別這說什么呢,我這不是什么事兒都沒有嘛”
朗星河真不覺得大哥連累自己受害了,畢竟平日里自己借著大哥的勢頭狐假虎威之時,可沒嫌棄大哥連累自己。
“就是牽連了小胡和大頭。”想起被一腳踢到吐血的熊有漁,還有不知道什么情況突然身上冒火的胡之騰,朗星河只恨不能以身代之。
看出朗星河的心思,朗方輝道,“胡家、熊家我會親自上門拜訪,這是北斗司的失職,還有你的狐貍小友
朗星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家大哥,等著他的下文。
“唉。”朗方輝揉揉朗星河的頭頂,嘆息道,“和大哥有什么話不能說的呢。”作為北斗司司長,斷案無數,朗方輝如何看不出阿弟的小心思。
小心思被看穿,朗星河低下頭,囁嚅道,“那個極寒靈寶是不是能難弄到。”自己原就是個冒牌貨,哪里敢提高要求。這么一想,朗星河的腦袋垂得更低了,感覺自己真是個可恥的小偷。
“不用擔心,為兄會想辦法的。靈寶難求,但也不是得不到。”朗方輝繼續道,“我派了醫修去胡家長駐,雖然不能立時解決根本問題,但是穩住那小狐貍的情況不惡化肯定不成問題。
“嗯。”朗星河低聲應著。心里又羞又愧,只發誓自己一定要好好孝順父母、敬重大哥、愛護小妹,不能讓家人們白白疼愛自己。
兄弟二人一時陷入沉默,竟是找不到什么話頭了。屋子里丫鬟們早在兄弟二人進屋時便被朗夫人都給帶走了,就為了給兄弟二人創造一個敞開談話的空間。
此時屋子里只剩下兄弟二人和一室的靜默。
“額”朗星河企圖干些什么打破靜默,慌手慌腳地提起茶壺給他哥倒茶,結果茶水倒出來摸,竟然已經涼了。朗星河又手忙腳亂地呼喚丫鬟去溫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