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熊有漁干咳兩聲,企圖打斷胡之騰的白日夢,提醒小伙伴大掌司正盯著他并且眼冒殺氣。
可惜胡之騰正熱血上頭,已然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靈感大爆發的他又冒出一個點子來,“這校規是什么人制定的呢他的權利從何而來附和規定嗎他有接受民眾的監督嗎”
“當然是教導司制定的。”大掌司不知何時走到了胡之騰的身后,俯視著小銀狐的頭頂,回答了胡之騰的提問。
胡之騰不知自己已經被盯上了,右拳砸左掌,一副真相只有一個的模樣,“哦果然如此教導司的權利如此之大,到底是誰賦予的呢”
“千年以來都是如此。”大掌司淡淡道。
“向來如此便是對的嗎”胡之騰桿精附體,已然忘乎所以了,他意氣昂揚道,“失去監督的權利就像是無舵的航船,危矣”
“依閣下之見該如何”大掌司身體微微前傾,影子落下罩住了激情演講的胡之騰。
“額”胡之騰思考兩秒,回道,“當然是建立一個學生會,由書院學生組成,負責監督教導司”
“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胡之騰仰天長笑,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自己榮登學生會第一屆會長,拳打夫子院,腳踢教導司,橫掃書院的場景了。
“哈哈哈哈”胡之騰笑得停不下來。
“之騰,之騰。”熊有漁拉拉胡之騰的衣角,低喚道,“冷靜,冷靜。”
胡之騰側頭看向熊有漁,大手一揮,豪氣道,“等我當了會長,就任命你和小狼做副會長”上一刻還宣言權利需要制約和監督的家伙,這會兒權利還未到手,已經開始幻想著濫用職權了。
“還真是高看你了。”大掌司大手壓向胡之騰,將他按回座位,“好好抄不抄完今天不許走”
“咔嚓”這是白日夢破碎的聲音。胡之騰摸摸鼻子,老實坐回小馬扎,覺著今日就是被罰通宵也不算冤枉,畢竟自己剛剛當著大掌司的面兒要造他的反來著。
“可是就是不合理嘛”抄完不許領養校內流浪貓這條校規,胡之騰不服氣的嘟囔。
“校規竟然存在,那必然是有存在的理由的。”大掌司淡淡道。
胡之騰毛筆一丟,破罐子破摔了,不服道,“那到底是什么理由嘛”
大掌司咬牙切齒“你不需要知道”
見大掌司真的發怒了,胡之騰連忙重新拿起筆,埋頭老實抄寫。
兩小再度埋頭抄寫,屋內安靜下來,大掌司情不自禁回憶起那段“不堪”往事。
蘇玉安,年三百五十歲,修為元嬰,本體本體是一只威武雄壯的橘貓。
那是他擔任無邪書院大掌司的第一年,彼時的蘇玉安還懷揣著一顆純真的教書育人之心,工作格外認真細致,還喜歡搞微服私訪,探查民情用橘貓的本體在學院里閑逛,總能看到、聽到許多意料之外的情報。
總體而言,學院風氣淳樸,學生們雖有小頑皮,但俱是天真可愛的孩子。哦,他們還很喜歡小貓咪,總會帶些小魚干什么的小食投喂。
當時的蘇玉安挺喜歡學院生活的,一切都是歲月靜好又欣欣向榮的模樣。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個熟悉的學生,平日里安靜守禮,課業優秀,除此之外,還非常有愛心,熱衷于投喂學院里的貓貓狗狗們,大橘貓蘇玉安亦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