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朗星河搖頭晃腦。
“什么”兩雙眼睛四只眼齊齊看向朗星河。
“我是說,天不亮就上班,實在太可怕了”當然,這是朗星河胡扯的借口。實在他是覺得胡之騰對他大哥的這種依戀實在太可怕了,讓他不禁想起了上輩子的自己。唉,小孩子嘛,總是渴求家長的關注和關心的。
“快出發吧,今天還要去撈落葉呢”朗星河轉移話題。
熊有漁提醒,“昨天學院不是出公告,不許學生靠近鏡湖了嘛,咱們還要去撈葉子”
“對啊”朗星河眼睛一亮,摩拳擦掌,“不知道掌司會重新安排我們什么任務,風紀糾察嗎”朗星河期待不已。
等到三人抵達學院,這次沒有去教導司報到,校工直接將三人領到了學院后山。
“大掌司交代,今后每日的義務勞動是煮豬食喂豬。”
“什么”胡之騰疑心自己是不是一夜沒睡出現幻聽了。
“就是喂豬啊。”說著,校工指向不遠處的一口水缸大的鐵鍋,“那是豬食鍋子,每頓一鍋正好。”又指向一旁的一堆野草爛菜,“切碎下鍋,加水煮熟,很簡單的。”說罷,也不等三小反應,腳底抹油開溜了。
“我這是在做夢嗎”熊有漁眨巴著小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有睡醒。
“這是童工虐待”朗星河揮拳,這學是一天也不想上了。
胡之騰哥你快回來打斷我的腿,把我丟進不見天日的祠堂關上十年八載吧總好過喂豬。
“怎么辦”面對小山一般堆在地上需要處理的食材,三小面面相覷陷入了無言。
“唉怎么傻愣著快干活兒啊”校工去而復返,督促三小干活。
朗星河見著校工一下子宛若見到了救星,撲上前去,湛藍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發送可愛光波,就差放出毛尾巴搖擺了,“多少錢都可以只要您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價格好商量。”
“是的,是的”胡之騰也反應過來了,拍著胸脯道,“我胡老三有錢,人盡皆知。”這是打算收買校工了。
“這、這、這不好吧”校工搓搓手,面上有動心、有猶豫。
見狀,朗星河低聲勸誘,“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泄露。”
胡之騰再添一把火,“你上有老母要孝敬,下有幼兒嗷嗷待哺,學院的這點薪水肯定日子過得緊巴巴吧,賺點外快有何不可呢”
朗星河又賣可憐,“我們保證以后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今天還打算去藏書閣學習的呢。只是這煮豬食實在太為難人了,我長這么大,連菜刀都沒握過呢。”
胡之騰則雙手往后一背,下巴一揚宛若高傲的小天鵝,氣憤道,“非是我等懶惰不勤,可是君子遠庖廚,讓咱們煮豬食,那不是折辱人么”
“好好好”只見那校工突然臉色一變,咬牙切齒,嘴上說著好,神色卻像是要把朗星河二人給嚼吧吃了。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誘之以利,哀兵之策,反咬一口,好一個連環計我竟不知我的學生竟是縱橫一派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