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今天玩個新的”朗星河有了靈感,“狼人殺”
“三個人不夠,我多叫幾個小廝過來。”回到自己的院子,朗星河忙活起來,一邊拉小廝湊人數講解規則,一邊讓丫鬟們裁紙做卡片。
“不是小少爺我不帶你們耍,只是我們都是大男人,這都天晚了,你們幾個小丫鬟不適合留下,有礙你們的名聲。”朗星河見幾個小丫鬟們忙活得快飛起來了,擔心她們心理不平衡,便解釋道。
幾個小丫鬟抿嘴一笑,你看我,我看你,俱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揶揄笑意小少爺還是個小奶狗呢,算什么大男人啊。
心中膽大包天的吐槽,面上卻絲毫不露,只道,“都是咱們該做的。”
朗星河卻表示自己一定要一碗水端平,“今天算加班,每個人都有加班費”
小廝丫鬟們沒聽懂什么叫做“加班”,可也知道小主子這是有賞了,俱是滿臉歡喜。
不多時,場地布置完畢,卡片也制作完成,朗星河再次講解游戲規則,“主要分兩個陣營,狼人陣營和好人陣營,好人陣營人數多,但是相互不認識,狼人少,但是知道彼此身份。每一個夜晚,狼人可以睜開眼睛并殺死一個玩家,夜晚過后是白天,白天是所有玩家發言和投票的環節,玩家可以把票投給心目中的狼人。”
“預言家每天可以查驗一名玩家的身份,女巫擁有兩瓶藥劑,一瓶毒藥可殺死一名玩家,一瓶解藥可以復活”
“好復雜啊”熊有漁兩眼冒金星。
“不復雜的,玩一局就會了。”朗星河摩拳擦掌,興奮起來了,感覺又回到了上輩子的青蔥歲月。
“第一局我來主持。”朗星河作為資深玩家,開局做法官。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果然,這如朗星河所說,一局下來大家伙兒對規則和玩法都有了深一步的了解,也吵鬧得更兇了。
“我都說我是好人啦,為什么還要投我我要發動技能”胡之騰拍桌發動獵人技能,臨死胡亂帶走一個。
“我也是好人啊,我是村民”被帶走的小廝也拿著好人牌。
“冷靜冷靜”作為法官的朗星河連忙控場,“不要感情用事啊大業為重”
“再開一局,再開一局”胡之騰玩得上頭。
“抽牌”熊有漁此時也不瞌睡了。
“不能再玩兒了”最終,還是朗星河喊了停,“你們忘了,我們明天被罰義務勞動啦,要提前半小時到學院的哪怕現在開始閉眼睡覺,也只能睡三個時辰不到啦。”
“啊”胡之騰哀嚎。
然而,入寢哪里難道容易。
如雪的月光下,東街朗府的一角燈火通明,朗老爺手提著一手長的小魚跨進大門時,聽到的就是小兒子院子里的鬼哭狼嚎。
“小星這是血脈返祖了”朗老爺心中嘀咕,不然怎么對月長嚎呢
管家福伯微微一笑,“小少爺帶了兩同學回來過夜,才剛睡下,又喊肚子餓,這又爬來來吃宵夜了。”
“在吃飯”朗老爺遞出手里的小魚,自信道,“剛出水,正新鮮,送他們加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