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是不是已經忘了他們的賭約啊
伊冬靈眼角微抽,覺得這家伙說不出的奇怪,比先前千方百計地想要挑釁他還要奇怪。他搖搖頭,失去了與這家伙閑扯的興趣。
“還分我,你下注的那些靈石準備好了么出了秘境可別賴賬啊。”伊冬靈抬手一揮,長鞭所過之處的冰雪消融,包括齊遜胳膊上的那層薄冰。
“奉勸你少嘴賤,否則下次交手,你這條胳膊就別想要了。”
只是口舌之爭而已,說到底齊遜目前還尚未做太過分的事情,他可沒有平白廢了這人胳膊、加深仇怨的興趣。折了尚可醫治,但他的冰封附著得再久些,這胳膊也就沒用了。
他想到了原劇情中齊遜被男主斷了一臂,有種很微妙的感覺,現實的發展已經和原劇情相去甚遠,可在某種程度上,仍有微妙的相似。
薄冰褪去,胳膊折斷的痛感反而密密麻麻地襲來,齊遜疼得連連嘶聲,迅速掏出兩顆療傷丹藥吞下,才算好了些。沒有了薄冰,靈力流動變得正常。
“我不覺得自己會輸。”似是想起了倆人曾經關于榜首的賭約,他的語氣變得正常了些,但并未持續多久,又落了回去,“你嗯,到時候還不起的話,可以、先欠著。”
伊冬靈“”
真不知道這家伙哪里來的自信,或者說,是對他那位童師兄的盲目自信。他懶得與對方掰扯,反正等結果出來有他好看的,當務之急,還是快些與黎夜匯合。
長生露,為長生花的朝露。而拿到秘境掌控權的他,剛巧知道長生花的棲息之地。
他當初就該忽悠齊遜多賭些的。
“我可不愛欠條,到時還請齊少主將靈石奉上。”伊冬靈轉過身,意念微動,些許水波紋蕩于身前,他腳步頓了頓,臨走前還是好心地提醒道“另外,奉勸你們一句,這里沒有長生花,想活命就趁早離開。”
說著,他不再停留,抬手輕觸那水波紋,漣漪蕩起,他瞬間消失在原地。
“嗯怎么消失的”齊遜猛地沖上來,在伊冬靈消失的附近來回穿梭片刻,納了悶,“這也沒有傳送
陣的痕跡啊難道是什么移速快的身法”
伊冬靈的靈力波動消失得干脆,他們這個級別的修士,應該沒有遁術能做到這種程度,除了依靠傳送陣,也只有空間屬的化神修士才有可能擁有橫跨虛空的本事。
“少主,可能是對方修為高于我們,借著隱匿之術離開,讓我們無從察覺。”歸一盟中有一道聲音說道,那是石念,齊遜父親安排給他的軍師,修為雖然一般,見識卻頗多,最初與伊冬靈相遇時便是他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哦,有道理。”齊遜想到那風馳電掣的一鞭,胳膊仍有種密密麻麻的疼,他眼一橫,沖著隊伍里唯一的那名醫修,怒道“你傻愣在那干嘛,還不快給我接上”
“是、是。”那醫修連忙跑來,溫和的靈力浸入齊遜右臂,而后抬手猛地一擰,頓時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林間。
骨頭歸位,裂痕依舊明顯,那醫修路耳口中念念有詞,瑩瑩綠光附著在右臂之上,皮肉之下的裂痕漸漸愈合。
整個過程疼得齊遜直叫喚,但反正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手下人,也不怕丟臉。
“你他娘就不能輕點”齊遜恨聲道。
醫修路耳尷尬地垂首,“抱歉少主。”心中卻是腹誹,他要是不挑事能莫名其妙地受這傷么他就是一普普通通的融合期醫修,還要他怎樣
“少主,我們還要在這里繼續搜尋嗎”有人詢問道。
“搜啥搜剛剛咳那誰不是特意提醒我們這里有問題了么”提及伊冬靈時,齊遜面色微妙的紅了紅。
“可是少主,既然伊冬靈可能用了隱匿之術,那就有可能還逗留在這叢林之中啊,說不定是已經有了什么發現,把我們忽悠走好獨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