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上教是數一數二的魔門,極上少主曾死于黎夜之手,八面旗幟組成了一種玄妙的飛行陣法,讓他們看起來像是虛立于空中,幾道火紅的身影立于其中,若有若無的黑氣浮現在四周。
為首的那位是很陽剛的男性面容,卻涂著紅唇,臉上畫著胭脂,指甲留得極長,說話時小指翹著,“秘境中不必顧忌,礙事的,殺了便是。”
“是。”“是。”極上修士連連應道。
他們中間有一身姿妖嬈的絕色女子,為教中妖女段雪柔,她微微一笑,舌尖舔過嘴角“殺了作甚,拿來采補,豈不更妙。”
七曜門這次只來了零星幾人,與其他幾大派相比,顯得有些寒磣。為首的長老臉色憔悴,看著身后的幾名年輕弟子,說道“名次無所謂,活著回來便好。”
他們的首席大弟子死于極北,前去尋找的長老亦折損,宗門受創不小。
飛狼幫是一群體修,一個個肌肉遒勁,
長衫也蓋不住他們過于飽滿的身材,“那黎家功法對咱們也沒用,那倆法寶瞧著我咯吱窩都能給夾碎,也就化神丹、元嬰丹還有點用,哥幾個,咱盡量410名多拿幾個吧。”
他們重煉體,黎家天威功與他們不是一個修煉體系,對他們而言沒有任何誘惑力。他們幫派奉行“不服就干”的行為準則,也沒那個腦子去想歸一盟拿到了天威功會如何。
梵天宗則是一群佛修,哪怕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身著袈裟,闔目頌著佛經,神情淡然無比,就好像這世間紛擾,都與他們無關。
黎夜將各派的反應盡收眼底,意味不明地哼笑了聲。伊冬靈側眸瞥了他一眼,若是先前,他恐怕要以為黎夜這是不滿于天威功被這些門派世家擅自劃分。
但現在,他卻是能從這微妙笑聲中聽出幾分幸災樂禍。
“我們還是要努力爭一爭榜首的。”伊冬靈微微湊近了些,連忙附耳道。
若不提醒,黎夜恐怕半點去搜尋長生露的意思都沒有,就看誰會是下一個自引焚火的。
黎夜微訝,“為何”
“萬象客棧有人坐莊,賭誰能拿榜首。”伊冬靈抬眸望向對方,一臉認真道“我可是把全部家當都壓進去了。”
黎夜瞬間了然,卻依舊貼著伊冬靈,明知故問道“壓誰了”
低磁的嗓音似是故意貼著耳廓走,掀起一陣熱意,伊冬靈偏開了些,開口道“還能壓誰呀,當然是壓了你贏。總之進秘境不準看戲。”
“全部家當啊。”黎夜輕輕笑了聲,抬手捏住伊冬靈的臉頰轉回來,毫不收斂地親了兩口,“不若輸給他們算了,阿靈若沒了家當,豈不是更要與我同來同往。”
伊冬靈氣惱地拍開對方,“不可以。”
那雙瀲滟美眸瞪視著對方,暗含嗔怪之意。他們本就一路同行,與家不家當有何關系。
“說句玩笑,莫氣。”看出了伊冬靈的不滿,黎夜連忙道“阿靈許下的賭約,我自當全力以赴,榜首之位而已,我便預定了。”
他說話時并未刻意揚聲,卻也并未收斂,不少修士都聽了去,左丘真更是順勢而上,義正言辭地表態,“自然自然,嫂子放心,有黎兄在,那什么童梓衾、葉蕭之流,都得靠邊站”
當然,他這個水平的,邊都挨不上。
“嘖,這不是玄陽宗少主嗎怎么也跟著說大話”附近的修士顯然有認識他的,出聲調侃。
那修士的視線落在一旁黎夜和伊冬靈身上,見這倆人膩歪在一起,忍不住道“秘境里可不興小情侶去玩,你說的這位李兄唔、唔唔”
話未說完,就被他身邊的同伴捂住了嘴,那名同伴輕咳一聲,沖著伊冬靈他們訕訕一笑,“不好意思,他最近修煉過多,魔障了,有點不清醒,得罪,得罪”
說完,就摁著那個出聲調侃的家伙繞著法陣走遠,直至看不見那尊閻王,他才將人松開。
“你有病啊我說兩句怎么了看你那慫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