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久之后”伊冬靈結結巴巴地問。
很莫名的問題,黎夜卻知道伊冬靈聽懂了他的話,并且真的相信了他,“大概”
他頓了頓,眸底暗光一閃而過,似是在追憶著什么令人不愉的經歷,“兩百年左右。”
兩百年時間,對于修為高深的修真者來說,算不得多長。
但在伊冬靈的概念里,卻覺得相當久遠。
伊冬靈腦袋當機一瞬,望著對方近在咫尺的俊顏,不知怎么,竟蹦出一句,“那你豈不是在、老牛吃嫩草”
“老牛吃嫩草”黎夜情不自禁地跟著復述一遍,沒聽過這個詞匯,卻不影響理解。他怎么也沒想到,伊冬靈竟然會是這個反應。
“說的倒也是。”黎夜低低笑了聲,寬闊的手掌微微后移,扶住伊冬靈的后腦勺,俯首親了親對方粉白的臉頰,又在那雙飽滿水潤的雙唇上輕輕咬了一口,“果然鮮嫩。”
低沉的嗓音藏著戲謔,對上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嫩草本草頓時羞紅了臉,莫名覺得自己一時腦熱的比喻萬分羞恥。
某人卻好像得了什么惡趣味似的,貼著他的臉頰,在他耳邊低聲詢問“那某顆嫩草會嫌棄老牛太老了嗎”
這個用詞真的好奇怪啊怎么會有人將自己比作老牛還興致勃勃的
“不準說這種奇怪的話”伊冬靈有些羞恥地捂住耳朵,后悔于自己的用詞不當。
同時,他默默地在心里算了一下他和黎夜究竟差了多少個代溝。
整整六十六個之多但也就是那六十六個代溝,成就了如今的黎夜。
黎夜捏了捏他的手心,嗓音微沉,“怎么不回答,該不會真的介意吧”
他親愛的嫩草似乎很害羞,嫩白的皮膚染上一層動人的粉,臉頰紅紅、耳朵紅紅的模樣,真的好像個桃花精。
黎夜直勾勾地瞧著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顏,視線不自覺地下移,落到那雙嫣紅飽滿的雙唇上。
食髓知味,當如是。
“怎么可能會介意嘛,你現在這么厲害肯定少不了過去的功勞。”
伊冬靈突然就接受了與黎夜間的差距,畢竟那是兩百年來的經驗。而且他想到黎夜那些過于離譜的醋精行為,篤定道“你也沒比我成熟多少,有時候特別幼稚。”
兩百年的老古董,本質還是個幼稚鬼。
話音剛落,細細密密的吻便落在臉上,由額頭,到鼻尖,再到臉頰,最終勾著他的唇舌糾纏。箍著腦袋的手腕溫柔卻不乏力道,伊冬靈躲不開,任由他親了好久。
呼吸被徹底奪走,空氣中彌漫著些許曖昧的水聲,伊冬靈莫名覺得有些燥熱,卻又無處排解。他有些氣憤地咬了下對方的舌尖,卻被視作是調情,反倒親得更兇了。
又吸又咬的,簡直把他當做了什么美味佳肴。嘴巴和舌根隱隱發麻,伊冬靈實在受不了,狠狠拍打了幾下黎夜的后頸,對方才堪堪作罷。
原本清透的雙眸染上了一片迷蒙之色,嘴巴紅紅的,水潤透亮,比先前更加嬌艷欲滴。
黎夜瞧得眸光一暗,微微俯首,又想親上去,卻被伊冬靈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怒瞪了他一眼,“幼稚鬼”
那雙美眸暗藏秋波,瞪起人來實在沒什么威懾力。黎夜嗓音微啞,“只在你面前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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