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似乎也截然不同。
問完又覺得自己的問題太過幼稚,像是沒過腦子般,又不是沒看過玄幻小說,里面的主角總是擁有一些變幻容貌的方法,以便做些壞事。
“干了點不留名的好事。”黎夜眸底劃過一道寒芒,卻很快收斂,并未細說,“變幻之法有時限,明日才能變回來。”
“好吧”伊冬靈眨眨眼,雖然不太愿意承認,但確認對方就是黎夜的一剎那,他的怨氣就已經消了大半,但仍然嘴硬道“走就走了,還回來干什么”
黎夜忍不住笑“我哪里舍得跟你分開,去做些準備罷了。”也順便,解決了一些麻煩。
伊冬靈“那也可以提前知會我一聲嘛,我還以為你當真要為一個赤羽令拋下我。”
他的嗓音軟糯糯的,莫名有種撒嬌的嫌疑。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好像對于黎夜的依賴心有些重了。
空氣陷入沉默,只聽到了喉結滾動的聲音。
黎夜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倆人此刻的距離似乎有些過近了。他側攬著伊冬靈,雙手環過腰,緊緊鎖著對方的雙臂。先前急于控住對方并未在意,停歇下來,他才品出了其中的曖昧。
他能清楚地看見對方的每一寸皮膚,月光映照之下,就像是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細膩而唯美。他的視線掃過對方清雅精致的眉眼,最終定格在那雙紅潤的唇上
很誘人的色澤。
只要再低低頭,就能一親芳澤。
聽著耳邊略顯粗重的呼吸,伊冬靈也感受到了不妥。他有些尷尬地偏過腦袋,避開了對方火熱的視線,“能先放開我嗎”
他能理解對方將他當成女生,有時會被美色所惑。但是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呀
不過他說的話似乎也有些不妥,他和黎夜現在明明沒多深的關系,就說拋下什么的,簡直哀怨意味十足,自找的曖昧。
黎夜恍然回魂。
他有些不舍地松開伊冬靈,出聲解釋“赤羽令而已,如何能與你相提并論”
“只是堂內心思不善者眾多,若說得太明白,恐怕也糊弄不了那幾個老頭。既要帶你走,自然要做好萬全準備。”
說著,黎夜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不自覺地翹起,眸光微亮,“說來阿靈今日出逃,該不會是要去尋我”
話音未落,就被伊冬靈羞恥地截斷,“沒有”
他的音量不自覺地升高,在此景此景下,多少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他頓時輕咳一聲,掩飾心中尷尬,“根本沒時間考慮那么多好嘛,就想著先溜出去再考慮后面的事。”
說完他也不等黎夜回話,指了指不遠處的偏門,試圖將這話題揭過,“再說,現在哪里是閑聊的時機,我們先離開這里。”
“說的也是。”黎夜直勾勾地望著對方,嘴角的笑意卻壓下不去,“先前越叫你跑得越快,這么大一個結界,我看你是非想撞個頭破血流才安心。”
“結界”伊冬靈驚訝,狐疑地看向偏門,在黎夜的提醒下再感知,好像是能覺出些許不同。
黎夜笑著搖了搖頭,抬手虛晃一下,幽藍色的靈力掠過伊冬靈的眼睛。
伊冬靈這才看清,順著伊家外圍,橫檔著厚重的靈力屏障,屏障呈圓弧型,蔓延得很高很遠,一眼看不到頭,將整個伊家收斂其中。
“伊家的護宗大陣,前幾日剛剛開啟。”黎夜解釋道。伊家對自己的處境相當清楚,不惜損耗靈脈開啟護宗大陣,避免其他勢力來搞偷襲。
當然,更多的是為了防他一手。
伊冬靈恍然,望著前方如水的藍色屏障,隱約能感受到這個結界的棘手。護宗大陣,不同于其他結界,往往是舉宗之力所建。
但神奇的是,有黎夜在身邊,他好像并不會太擔憂,連逃跑的緊張感都沒剩幾分。
他抬眸望向黎夜,“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
那雙清清淺淺的眸子中透著十足的信賴。黎夜大笑,饒是此刻頂著一張假面,也難掩狂氣,“說好的,要光明正大地走。阿靈莫不是以為,我是在說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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