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黑脖子只是呆滯了一瞬,很快他就沖了進去將窗臺上的大個子拽了下來。大個子的正臉露了出來,他的臉色青紫,舌頭吐出,脖子上有明顯的勒痕。
如果林西沒有記錯的話,前天大個子從箱子里開出過繩索。
“誰干的”黑脖子發出悲憤的大吼。
他和大個子還有第一天死亡的絡腮胡是一個牢房的,這么長時間的相處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結果就在這里,他的室友一個接一個的死去。
如果是被變態殺人狂在夜晚殺死也就算了,可昨天晚上明明什么也沒有發生,早上起床他們還有說話,一起慶幸又活過了一天。為什么為什么還會這樣
“一定是我們當中的人干的。”眼鏡男瞪著眼睛掃視周圍的人,“變態殺人狂白天是不會進入別墅的,所以一定是我們當中的人干的。”
黑脖子也扭過頭,通紅的眼睛仇恨地盯著每一個人。
林西皺了皺眉,她感覺事情有點失控,但還是道“我們五個一直都在餐廳,你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這件事不可能是我們做的。”
黑脖子雖然悲憤卻也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于是他看向其他人。
眼鏡男和另外一個男人對視一眼,然后道“我們一起的,沒有任何理由做這件事。”
于是唯一的懷疑對象就只剩下主臥里的三個女人了。
三個女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單眼皮女人的嘴唇動了動,道“我們也沒有理由這么做。”
“你們有”黑脖子大吼一聲,指著她們道“你們知道昨晚沒有人死亡,今天早上一定會進行投票。你們又以為我們和14146她們達成了合作,被投出去的人肯定是你們三個當中的一個,所以決定先下手為強。只要在投票之前殺死一個人,就不用投票了”
這一番話將單眼皮女人堵得無話可說,因為黑脖子說得是事實,她們剛才的處境確實是這樣。老實說她們剛才確實考慮過是否要在投票之前殺掉一個人,畢竟她們都不是會坐以待斃的人。
可她們甚至還沒想好,又怎么會下手呢
“不管你怎么想。”單眼皮女人繃著臉道“這絕對不是我們做的。”
“那你說是誰做的”黑脖子的眼神非常可怕,“你覺得還有誰有理由做這件事”
單眼皮女人深吸口氣,道“我不知道。”
“呵呵呵呵”黑脖子滲人的笑了起來。
單眼皮女人牽住兩個同伴的手,道“走,我們上樓去。”
三人一起上了樓,黑脖子全程用滲人的眼神盯著三人,直至三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林西的眉頭皺成了個川字,她徹底沒有了食欲。
項曜走進衛生間,看了一眼窗戶,然后回頭道“窗戶的確是從里面打開的,是我們當中的人做的,除非變態殺人狂一直到剛才都沒有離開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