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曜閉了閉眼睛,感覺自己快要得心臟病了。
沒關系的,他安慰自己,應該就和前天的情況是一樣的,門外的燈光會持續一晚,但并不是針對他們房間。隔壁房間里的人前天都開過箱子,而他們房間沒人開過箱子,所以變態殺人狂應該是在針對隔壁。
剛這樣想著,就在他面前的門把手忽然顫抖了一下。
“嘩啦”
輕微的門把手顫動的聲音,把項曜的所有神經都挑起來了。
他立刻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門把手。
“嘩啦”
門把手再次顫動,項曜的一只手輕輕按在了堵著門的桌子上,不自覺用力。
好在外面的東西只是試圖開門,卻并沒有破壞鎖,也沒有破壞門。
項曜一直維持著這樣的姿勢,保持著這樣高度緊繃的神經,直到外面的燈光消失。燈光消失之后,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原來是天亮了。
腿一軟,項曜坐在了桌子上。
低著頭,雙手雙腳無力的垂著,同時大口大口的喘氣。
“走了”葉苗用沙啞的嗓音問。
“天亮了。”項曜的聲音也沒好到哪里去。
葉苗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撲在床上,“嗚嗚嗚嗚西姐,風姐,你們醒醒啊嗚嗚嗚”
林西睡得正香忽然被泰山壓頂,醒來之后難受極了。
“怎么了”江若風和許余蓉一左一右把葉苗從林西身上拉起來,“哭什么臉色怎么這么差勁嗓子怎么了”
林西捂著心口坐起來,看看葉苗,又看看項曜,兩人都一樣的死樣子。
眼看葉苗哭個沒完,林西下床去問項曜,“到底怎么了”
項曜抬起頭,露處了那張臉色慘白的臉,看起來就跟磕了藥似的。他幽幽問“昨晚睡得怎么樣”
林西不明所以,“挺好的呀。”
“那就好。”項曜說“你們睡得好,那就都是值得的。”
然后項曜就把昨晚發生的事說了,聽完之后林西都有點不敢相信,昨天晚上竟然這么驚險
“這不對啊。”許余蓉走到門后檢查了一番之后道“門鎖并沒有被破壞,這不對啊。昨晚能破壞樓下房間的門,為什么不能破壞我們的門”
葉苗沙啞著嗓子道“難道你希望殺人狂破壞我們房間的門”
“我不是這個疑似。”許余蓉咬了咬下唇,“我只是不明白。”
林西也蹲在門邊上,抬手抓了一把自己的雞窩頭,這確實是個問題,她問江若風,“風姐,你覺得呢”
江若風滿臉嚴肅,道“或許殺人狂知道我們已經堵住了,從外面根本打不開”
“這不是終點。”項曜蒼白的嘴唇都起皮了,“重點是殺人狂為什么會盯上我們”
江若風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轉過身,盯著身后被封住的窗戶。
“或許是那個一直持續出現的敲窗聲吸引了殺人狂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