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什么節目并不重要,重要是內容有沒有血腥與殘殺。林西猜測,哪怕她們只是詩歌朗誦,只要朗誦中途殺個人吃,也能得到高分。
張彪在結束通話之后就一直有些擔心,文藝匯演可不是簡單的副本,就算林西有技能也不能保證就能活著回來。
林西可是他在監獄人脈里最有潛力的那一個,萬一早早的就死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張彪想了想,決定請教一下自己認識的人。
他本人是沒經歷過文藝匯演副本的,對這個副本了解不多。但他畢竟進入監獄這么長時間了,在監獄里認識的人總比林西她們這些新人多。
點開通訊錄,張彪猶豫了一下,然后決定第一個打給項曜。
項曜的號碼還是瘦子給他的,當時在副本里項曜和瘦子被一起安排在食堂工作,瘦子就和項曜互換了號碼。沒想到瘦子連第一晚都沒度過去,張彪嘆了口氣,撥打了那個號碼。
幾秒鐘后,電話撥通了。
“喂”電話那邊傳來項曜略顯冷漠的聲音。
想到項曜沒有自己的號碼,他可能還不知道自己是誰,張彪就道“項曜啊,我是張彪。”
空空蕩蕩只有一個人的牢房里,對于張彪的來電項曜有些奇怪,他問“什么事”
張彪畢竟是老司機了,自然聽得出對方語氣中的冷漠,于是他連忙道“林西,林西你還記得吧她有件事問我,但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就想請教你。”
“嘟嘟嘟”
莫名其妙被掛了電話的張彪“”
什么毛病這么不近人情的嗎
掛了電話,將手機丟到一邊,項曜的呼吸略微急促。他又聽到了那個名字,自從副本出來后他就一直忘不了自己被人毆打了三次這件事。
就連昨天晚上做夢他都夢到了
自己莫名其妙被林西毆打三次,對方連個道歉都沒有,居然還有事請教自己
“彪哥。”新室友見張彪對著手機發呆,就道“我前幾次下副本認識一個人,他好像就經歷過文藝匯演副本,我這兒有他號碼,你要不要問問他”
“行。”張彪點頭,“把他號碼給我。”
項曜獨自生了會兒悶氣,終于還是拿起了手機,他倒想看看林西有什么問題想要請教自己。
他回撥了張彪的電話,將手機湊到耳邊,片刻之后手機里響起了甜美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