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回事,江若風說話的聲音怪怪的。
“怎么可能不說話”張彪看著她,“難道全程一言不發”
“這樣肯定也不行。”江若風忽然笑了一下,她道“我被帶到探監的地方,剛坐下,還沒說話,我就咬破了自己舌頭假裝吐血暈倒。”
難怪她身上有血跡,難怪她說話的聲音怪怪的。
“探監的人發現了嗎”林西問“你說的重大發現是什么”
“應該沒有被發現吧”江若風回憶著當時的情況,她道“我假裝暈倒之后就有獄警來帶我走,那個探監的婦女很著急,隔著玻璃大喊,她好像在喊圓圓。”
“圓圓”張彪重復了一下這個名字,“她要探監的對象叫圓圓”
“應該是。”江若風道“下午大家工作的時候向周圍的囚犯打聽一下,有沒有哪個囚犯叫圓圓的。”
下午有了江若風的加入,林西要輕松許多。
兩人工作了一會兒,江若風道“林西,你去旁邊打聽一下。”
林西覺得自己的人際交往能力不如江若風,于是問“為什么不是你去”
江若風低聲道“我覺得他們都不正常,萬一出了事你還能用跳大神來對付他們。”
“”這個理由林西沒法說什么,于是鬼鬼祟祟往周圍看了看,然后腳下飛快湊到了距離她最近的那個女囚犯身邊。
湊過去之后,對方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林西有點尷尬。
她稍微猶豫了一下,說“哈嘍啊。”
對方還是不理她,林西又說“我叫林西,你叫什么名字”
林西尷尬繼續,“你認識一個叫圓圓的囚犯嗎”
對方依然無動于衷,這讓林西升起了濃濃的挫敗感。她想回去,但這樣就回去了是不是顯得自己太沒用了江若風被送去探監都能打探到線索,難道她要全程靠別人過關
于是林西咬了咬牙,對女囚道“你要是不說話,我就跟拜倫說你工作偷懶。說著她指了指江若風,她是我朋友,你只有一個人。有我們兩個指證,拜倫一定會相信我們的。”
女囚終于有了反應,她緩緩轉過頭,林西看見了她干瘦的形容枯槁的面容。
她那雙呆滯干涸的眼睛深深望了林西一眼,然后張開嘴說了一句話,“她被帶走了。”
沒想到剛打聽就打聽到了圓圓的下落,林西興奮起來,連忙問“帶去哪里呢”
“禁閉室。”
“禁閉室”江若風一聽這三個字就皺起眉頭,“禁閉室好像不跟牢房在一起,也不在工廠這邊,我們該怎么找人”
林西道“他們當中有人被分配在監獄里打掃衛生,說不定能找到禁閉室。今晚回去讓他們打掃衛生的明天注意點,說不定很快就有消息了。”
江若風點了點頭,隨后她面露憂郁之色,“我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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