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川,燈火通明。
集團會議剛結束,眾人陸續而出。
李清霽起身,幾乎是和李治荀在同一時刻走出會議室。
在出門口的那刻,李治荀的笑意漫上眉梢“接下來,望江的項目希望你多配合了。”
李清霽腳步微頓,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實在吃不下,我不僅可以配合,還可以直接接手。”
李治荀笑意頓收,沒想到在門口,爺爺都還在會議室里沒出來,他就敢說這種話。
“李清霽”
“好好努力。”李清霽笑了下,不達眼底,“大家都會看著。”
趙思源已經在會議室外候著,見著李清霽出來,迎了上來,眼神示意了下。
李清霽知道他有話要說,沒有再同李治荀說什么,抬腳離開了。
進到在衡川的辦公室后,李清霽坐下“什么事。”
趙思源道“江小姐母親那邊剛有消息傳來了。”
“說。”
“江小姐的母親從法國療養院離開后,原來是被安排去了瑞士的一個療養院,這個療養院私密性很高,客戶的私人消息保護得非常好,所以也花了一段時間才從中知道”
“說重點。”李清霽按了按眉心,因為會議上的事而煩躁著。
趙思源抿了抿唇“這個一個之前照顧過的醫護人員說,江小姐的母親已經去世了。”
李清霽手指一頓,倏地抬眸。
趙思源“而且不是近期去世,她去世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就是在去年您和江小姐領證前一周。”
李清霽眉頭緊鎖“瑞士那邊沒有通知”
“不可能沒有通知,客戶離世,那邊的人按照程序是會告知她的負責人的,江家那邊的人是知道的,只是,只是沒有”
只是沒有告訴江奈。
李清霽腦子里突然冒出了那天在山頂,江奈紅著眼說的那些話,她說她很想念她的母親,很期盼她能回來
這可能是她小時候到現在,每次在江家時所有的支撐。
李清霽倏然起身,拿起手機便想打電話。
辦公室的門在這時被推進來,父親李敬年和母親方舒英走了進來。
“你要走了”李敬年問道。
李清霽“嗯。”
方舒英“剛還和你爸說過來找你,一起出去吃個飯,是有什么事”
“我去找一下江奈。”
方舒英“那正好,跟江奈一起過來吃飯吧。”
“有點事,下次吧。”
“清霽。”李敬年在他出門的時候叫住了他,“剛才在會議室你也聽到了,望江項目現在集團已經決定大力扶持,你爺爺分明有意制衡”
“我知道。”
方舒英“知道就要更警惕李治荀,他丟了西城那塊地,紐約那邊的項目也轉到你手里,卻還能起來,我看你
爺爺不僅只是制衡,明顯對他就有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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