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小章魚等待這句話多久了
在充氣式的膨脹里,后座座椅被無情地掀飛了。
傻子也被擠飛了。
傻子被迫去了拖斗,和大狗小狗擠在一起。
小章魚還在變大,直到它占據了整個后座空間,差點把陳弦雨都擠出去。
完了,沒克制住,好像變得太大了,車輪子都明顯往下沉了一截。
小章魚偷偷看了眼青年的臉色,還好,他沒生氣,還伸手拍了拍它的腦殼小章魚特別自覺地凹成了一個貴妃椅的形狀。
在男音的鬼叫里,陳弦雨心滿意足躺了下去。
給我起來啊和海鮮親密接觸會過敏啊
飯桶是公的啊你怎么可以隨便躺在它身上
當心變成同性戀啊
“要你管。”青年躺在章魚的身上,還舒舒服服抓了一根觸手當抱枕。
章魚是冷血動物,沒有傻子那么火熱的體溫,但它有q彈果凍一樣的包裹感,因此能大大減輕拖拉機的顛簸,作為貴妃椅的話,的確是上等的享受。
陳弦雨甚至還有力氣喊一聲“沙醫生。”
沙音一回頭為了不讓自己懷疑到底在和一些什么東西當隊友,她默默掏出一瓶精神鎮定藥物喝了下去,“什么事”她鎮定地問。
“我在想算了,沒事。”
陳弦雨閉上眼睛躺平了,任由觸手上的巨型吸盤緊緊貼在自己的胸前,他剛才在男音鬼叫什么海鮮過敏的時候,確實有一剎那的錯覺
他懷疑自己最疼的那根肋骨不是自己的。
多年無解的疼痛就是因為過敏一樣的異體相斥。
他想請沙醫生給他動個手術,把骨頭取下來看看。
但很快,對醫生和小黑屋的恐懼又戰勝了他的沖動。
“哦,想起來了,沙醫生。”他又讓沙音被迫喝下一瓶精神鎮定藥物,他說,“忘了分錢了,這趟遠行大家都辛苦了。”
他把包里的160萬積分幣拿出來,給大家分了分,因為想幫沙醫生開個大診所,所以直接分了一百萬給沙音,沙音從濕漉漉的觸手上接過錢,為了不把拖拉機開進水里,沙音再次喝下一瓶鎮定藥。
大蛋和江屑每人分了二十萬,他自己就只剩幾百塊錢了。
連狗糧都買不起了。
你呢喝西北風去嗎男音問他,千金散盡還復來也不是這樣散的吧
飯桶都吃不起狗糧了喂
飯桶一餓肚子就會主動爬過去找你我靠,你難道是在主動勾引飯桶
男音越想越驚恐,啊,你被我和白月光的甜蜜愛情故事刺激到了嗎你想解決單身煩惱你至少找個人類啊飯桶不行飯桶真不行要不你還是找傻子吧不行,傻子也不行,要不我給你找個對象吧,哎不行,還是不行,都不行
“什么呀
。”
青年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放心,馬上我就有一大筆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