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去一趟你家,問你爹有點事。”
“哦。”
“你再過來一點。”
“哦。”
火熱的身軀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靠近了他。
“再過來一點。”
“哦。”
火熱的身軀又挪了一寸,但兩人之間還是有著至少一條手臂寬的距離。
陳弦雨還在命令“再過來一點,借我靠一下。”
“”火熱的身軀遲疑了,甚至還反向挪遠了一點。
沙醫生回頭看了這兩人一眼,臉上露出了看沒救病患的表情。
沙醫生決定專心開車。
王棲川用悶悶的聲音說“鞋說,不能,碰你,你會,討厭。”
“”陳弦雨發誓他一個月不要和江屑說話了。
現在輪到男音替小狗打抱不平了,男音發出了檸檬酸的聲音呵呵,你自己說的話,你怪小狗干什么
“我只是很痛想找個靠枕躺著,有什么問題嗎”
你可以問沙醫生要止痛藥。
“不,吃了會變笨,我就沒腦子幫你找到白月光了。”
哎說到白月光我又想起來一個畫面你要不要聽
“不要,閉嘴。”
你聽聽啊請你吃狗糧你就不會痛了你不是最喜歡聽818嗎說不定我比靠枕更有用哦
“不”
哎呀真是的。
男音偏要說,還學著好大兒慣用的傲嬌語氣。
我的白月光和傻子一樣,也是個小火人,我想起一個冰天雪地里,他還嘲笑我穿得多,問我這么大個子,穿這么厚,是什么冷血動物嗎
“”
我當時說了什么呢我好像說,我剛做人啊,我不懂啊,你們人類冬天不都是穿這么多嗎,怕感冒,怕中風,我還說他怎么就穿個單衣,連秋褲都不穿,看著都冷,然后我就把圍巾給他了,我想起來了,好像也是一條長長的紅圍巾,和你在夜市里買的這條差不多。
“”
他嘴上說著不要,卻天天戴著,哎呀,真是可愛他比你可愛多了
“別說了,我要吐了。”
男音以為好大兒不想吃狗糧,但猛然一看,陳弦雨臉色真的不好。
荒野小路,路況惡劣,這一段碎石多,特別顛簸,陳弦雨疼得不行,又不肯讓沙醫生放慢車速,還不肯吃藥變笨。
于是在男音震驚的目光里,他掏出了蠢蠢欲動的小章魚。
“給我變大。”他冷酷地下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