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吃就是想吃,說什么利息。
謝明夜放下白貓,用筷子夾起一塊魚肉,放入口中。
姜綿綿緊緊盯著他,然而少年依舊是那副冷淡的神情,從他臉上看不出對飯菜的喜厭,好似這魚肉與宗門飯菜沒有差別。
姜綿綿嗷嗷
了幾聲,“好吃嗎”
謝明夜的眉心擰了起來,“有點難吃。”
姜綿綿的尾巴一下子豎了起來,這魚明明好吃極了
她盯著謝明夜緊蹙的眉,卻又不確定了,他這表情好像真的很難吃。
難道這條魚有問題
在姜綿綿驚疑的目光中,謝明夜慢條斯理地吃完了魚,只留下一副完整的魚骨。
謝明夜淡然地回視她,冷聲道“浪費食物可恥。”
好的,她明白了,她做的烤魚很好吃。
打臉成功
謝明夜吃完烤魚后,暫沒想到該如何報仇,便提著劍離開了,離開前他垂眼冷淡告訴姜綿綿,有只狐貍在附近。
姜綿綿心情頗好,她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謝明夜嗤笑一聲“你知道就行。”可不要在他報仇之前死了。
望著少年挺拔的背影,姜綿綿更加確定,他留下來就是為了吃她做的烤魚。
姜綿綿回到了小灶旁,石鍋里還有一條魚,焱峻和小蛇鼓著肚子躺在地上消食,焱峻指了指魚“我們留了一條魚給老大。”
看著它們圓滾滾的肚子,姜綿綿很有成就感。
她吃著烤魚,忽然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你為什么這么害怕謝明夜他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嗎”
焱峻以前讓她小心謝明夜,姜綿綿以為它以前遇到過謝明夜,被謝明夜揍過。
可今日謝明夜出現的時候,焱峻完全沒認出來提著劍的少年是謝明夜。
它不僅認不出謝明夜,也認不出謝明夜的劍。
焱峻的頭顱從兩爪之間抬了起來,一雙炯炯有神的豹子眼看向姜綿綿,“老大不知道嗎他是雪戮劍的主人。”
姜綿綿不解,“雪戮劍太強了”
“不只是強,”焱峻仿佛心有余悸道,“十一年前魘曾出現過,修真界的修士和靈獸合力圍攻魘,卻都敗在魘的手下,聽說魘有一把劍,那把劍很像雪戮劍。”
姜綿綿頓時明白了,她堅定道“謝明夜不可能是魘。”
雖然謝明夜這個人脾氣很臭,
很討人厭,但他絕對不可能與魘有關系。
“天劍宗下令不得議論謝明夜的事情,所以老大可能不知道,謝明夜出現的時機也很巧合,恰好在魘逃離包圍后。”
焱峻咽了咽口水,繼續道“天劍宗宗主和音峰峰主一路追尋受傷的魘的蹤跡,結果在一個村子里發現了謝明夜,那個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四處盛放著魘花,只有謝明夜活著。他提著雪戮劍,渾身是血。”
姜綿綿屏住了呼吸“然后呢”
“然后他就暈了,醒來之后他只記得很多人在互相殘殺,其他什么都不記得了。有人說謝明夜可能是意外失憶的魘。”
姜綿綿腦中一閃而過謝明夜冰冷淡漠的眼眸,她搖了搖頭,“謝明夜不可能是魘,也不可能跟魘有什么關系。”
她找出了一個可以說得出口的證據,“如果謝明夜是魘,天劍宗怎么會收他呢。”
焱峻“有人說是天劍宗掌門和音峰峰主在包庇謝明夜。”
姜綿綿“無稽之談。”
焱峻點了點頭道“見過謝明夜后,小弟也知道他不可能是魘了。難怪天劍宗弟子都無比確定謝明夜跟魘沒關系,他這個脾氣,根本不可能是魘。”
姜綿綿這會卻又不懂了,這跟謝明夜的脾氣有什么關系。
焱峻解釋道“魘是貪婪的欲念與神器融合的產物,它極善引誘人心,不可能是謝明夜這樣的。”